林又凝剛把微型攝像機拿回來,因此興致很高,下午拆了快遞便一直在東拍西拍,然後拍到一半,被林志叫過去幫忙了,便把攝像機隨手放在了電腦桌牆的三角邊沿上放著。
回來又開始繼續忙工作,一時之間便忘記了攝像機還沒有關,直到下班離開,攝像機也沒有被帶走。
然後便一直拍到了晚上。
人都走光了,只剩下安酒酒一個人還在法務部。
因為只有安酒酒一個人,她便是開了自己座位上的檯燈,並沒有把辦公室的燈開啟。
她一個人安靜的工作,等到十點多,司霖沉過來,她抬起頭,跟他笑眯眯的聊著天。
但是司霖沉沒有過到攝像機面前,一直在安酒酒側邊站著,又加上他站著的狀態比攝像機攝影範圍更高,所以影片裡只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聲影以及聽到男聲,並看不出來是司霖沉。
兩個人一起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,然後收拾東西下班。
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,然後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而後安酒酒的電腦被開啟,有人彎下腰操作著她的電腦。
電腦螢幕亮光打在那個人的臉上,印出一張很是漂亮的臉。
扎著馬尾辮,眉毛畫的細細的,微微上挑,她倒騰了一會兒,然後唇邊勾起一個陰冷但卻得意的弧度。
是嚴非煙。
難怪,會用她的電腦來傳送檔案。
他們之前一直都弄錯了,洩露資料不是犯人的目的,她主要的目的,是要誣陷安酒酒,將她趕出公司。
影片到此為止,然後便沒電了,林又凝也是今天晚上才充好電,想看看自己拍了些什麼,才無意中發現這個秘密。
看完影片,兩個人皆是沉默。
過了一會兒,安酒酒開口問司霖沉道:“你怎麼想?”
司霖沉抬眼看她:“我怎麼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怎麼想。”
安酒酒沉默了好一會兒:“我以為她只是要針對我,可是卻沒想到她為了對付我可以不顧公司利益和職業道德,這樣的人,能力再強,也不可能留在公司。”
司霖沉握了握她的手,道了聲好。
安酒酒轉臉看他:“你要怎麼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