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姝對司明珠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衛生間,她心有餘悸,所以對司明珠還是有些害怕,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,然後小小聲的喊了一句:“明珠小姨。”
司明珠很快發現稱呼不對勁:“什麼小姨?”
“司老夫人這才跟她解釋::姝姝是你哥和酒酒的女兒,因為她身體不是很好,所以我跟你哥和酒酒商量好了,以後工作日把姝姝接回老宅來照顧,等到週末便給他們接回去。”
酒酒?
司明珠皺眉,想了一下,反應過來:“安酒酒又回來了?跟我哥和好了?”
司老夫人看她一眼,嗯了一聲。
司明珠瞪大了眼,竄到司老夫人身邊:“奶奶,你怎麼不攔著呢?安酒酒她之前害哥哥害得還不夠慘嗎?你怎麼能同意她回到司家跟哥哥在一起呢?”
“行了!”司老夫人看她一眼,“這些事情都過去了,還提來做什麼?而且她都跟我解釋過了,就是一場誤會,沒必要大驚小怪的,好了,以後安分過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什麼誤會?”司明珠又急又氣,“奶奶,你可別被安酒酒騙了,你看之前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司老夫人不太耐煩的墩了一個柺杖,打斷她:“我說了不提了就是不提了,怎麼?你還要跟我叫板?”
司明珠心裡到底對司老夫人還是有幾分忌諱的,見她生了氣,也不敢再多說,只能老老實實的應了聲是,沒再多說。
可是心裡面卻很不服氣。
憑什麼安酒酒說回來就回來,當初犯了這麼大的錯,現在領了個小破孩回來,就說是司家的孩子,就又把老夫人和司霖沉騙的團團轉。
司明珠越想越不服氣,又想到很久沒跟嚴非煙聯絡,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,於是回到房間約她週末碰個面,好把這件事情告訴她。
唐易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,辦完離職手續之後便離開了公司,安酒酒特地送他出了公司,又問他什麼時候去旅遊。
“下個禮拜就出發了,先去一趟F城。”
“F城好啊,”安酒酒道,“那裡暖和,還有溫泉,在冬天去最好了。”
唐易嗯了一聲,又想到什麼:“你週六有時間的話,能把姝姝帶出來嗎?我和我爸都想再見她一面,跟她告個別。”
“可以啊,”安酒酒欣然答應,“到時候我請你們吃飯,給你們踐行。”
唐易嗯了一聲:“好,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週末是要去接姝姝回淺水灣來住,因此下了班,司霖沉便接著安酒酒一塊兒回了老宅。
姝姝早知道他們要過來,一放學便跑回家坐在門口等。
已經是冬末的天氣,但是仍舊很冷,加上下了雨,又颳著風,姝姝在外面站了一會兒,很快便把鼻尖給凍紅了。
臉蛋也被風吹的通紅,司老太太看著心疼的不得了,想拉她金屋裡面來,她卻又不肯,就是要待在外面等著司霖沉和安酒酒回來:“等爸爸媽媽來了,第一眼就能看到姝姝,她們肯定很高興。”
姝姝這麼懂事,司老太太心裡面卻更加心疼她:“你進屋子裡來,坐在客廳沙發上,爸爸媽媽過來了,也能第一眼就看到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