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下還有個會,沒時間跟你囉嗦,”司霖沉沒有回答司明珠的問題,冷冷補充道:“安酒酒的事情,不準在奶奶面前提前,否則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“哥……”
司明珠還想再說,那頭竟然已經結束通話了。
“怎麼樣?阿沉會過來嗎?”問這話的不是喬可人,而是安酒酒。
司明珠回過神,看著眼前的神色淡然的安酒酒,心裡的怒火突然砰地一下炸開,恨不得撕了安酒酒:“你這個賤人!狐狸精!你跟你媽一樣,都是隻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……”
啪!
一聲脆響,將司明珠後面的話打斷。
司明珠明顯是被安酒酒這一巴掌給打懵了,好半天才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安酒酒: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麼……”
安酒酒話還沒說完,司明珠卻突然朝著她撲了過來。
安酒酒根本沒想到司明珠會突然失控,被她這一撲直接就摔倒在地上。偏偏她為了面試,還特意穿了高跟鞋,這一摔直接就崴到腳,疼得站不起。
司明珠趁機坐到她身上,根本顧不上什麼禮儀家教,把堆積了十多年的嫉妒跟恨意都發洩了出來。
“安酒酒,你跟你媽都是狐狸……”
啪!
又是一巴掌落在司明珠的臉上。
只不過,這次動手的不是安酒酒,而是來自安酒酒身後。
“哥哥?!”
司明珠看著安酒酒身後那張陰戾的俊臉,整個人都懵了,兩邊臉上一片紅一片白,忍著兩邊臉上火辣辣的痛開口。
“你、你不是說你待會兒還要開會嗎……”
誰知道司霖沉看都懶得看她一眼,直接蹲下來問安酒酒:“還能走嗎?”
安酒酒原本還沒覺得有多疼,可被他這樣看著,突然就覺得委屈了,紅著雙眼跟只兔子似的可憐巴巴望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