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,還有煙的味道。”
話音剛落,她只覺得眼前一黑,緊接著便是陣天旋地轉,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司霖沉打橫抱了起來。
眼看著他就要往臥室的方向走,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像只小兔子般縮在他懷裡,楚楚可憐望著他:“阿沉,我還沒吃飯。”
司霖沉一怔,扭頭看向餐廳的方向,餐桌上的東西果然絲毫未動。
他眉心微皺,嫌棄地看著她:“你是豬?”
“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吃飯?”
安酒酒撇了撇嘴:“一個人吃飯有什麼意思。”
他眯起眼,嘲諷中帶著審視:“你這是在怪我沒回來陪你吃飯,故意跟我鬧脾氣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如果是以前的安酒酒,當然可以理直氣壯跟他鬧脾氣,但現在的她早就已經失去了這個權利。
她抿了抿唇,低聲道:“我只是怕你在老宅沒吃好,晚上會餓,所以才想等你回來一起吃。”
安酒酒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,司霖沉看著她這副慫樣,最終還是將她放了下來,“給你十分鐘,我先上去洗澡。”說完便邁開腿往樓上走。
洗澡,再明顯不過的暗示。
想到十分鐘後會發生的事情,安酒酒的睫毛顫了顫。
昨晚被他折騰得那麼狠,她的身體根本來不及恢復。可是想到姝姝的病,她最終還是把拒絕的話咽回了肚子裡。
安酒酒其實並沒有怎麼餓,所以隨便動了幾筷子就沒吃了。
司霖沉洗完澡出來,剛好看到她坐在陽臺上,望著窗外的夜色發呆。她本來就瘦,穿著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,更是單薄到一陣風都能吹走。
司霖沉就這麼站在原地,打量了她好一會兒,冷不丁開口:“在想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