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可人走後,安酒酒刻意不去看司霖沉陰沉的臉,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。
“我給你煮了小米粥,不過你知道我廚藝一向不太好,剛才等你又不小心睡著了,所以……啊!”
安酒酒的話才說到一半,聲音就戛然而止,因為她的脖子被人從後面掐住了。
“安、酒、酒!”
司霖沉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她的名字,聲音裡壓抑著滔天的怒火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他找了她整整四年,找遍了華亞國每個角落,卻連根頭髮絲都沒找到。
現在,她卻這麼堂而皇之出現在他家,還敢自稱是他朝思暮想、念念不忘的人?
呵。
確實是朝思暮想——
他朝朝暮暮都在想,找到她之後,要怎樣將她弄死!
司霖沉的力氣很大,雖然不至於真的將安酒酒掐死,但也絕對不好受。
好在安酒酒在決定回來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時刻承受他怒火的準備。
“阿沉……你喝醉了……”
她吐字艱難,臉上笑容卻絲毫不減。
“醉酒殺人也是要判刑的……你還年輕,為了我坐牢不划算……”
“呵,你什麼時候還會替我著想了?”
他笑得冰冷殘酷,掐著她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緊,緊到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四年前,是誰脫了衣服爬我的床,穿上衣服又告我強姦……嗯?”
司霖沉的話,像錐子般刺進她的心裡。
她臉色驀地變白,許久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是我。”
司霖沉看著她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,不但不覺得解氣,反而更加憤怒。
如果可以,他真的想剖開這個女人胸口,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。
他寵了她十八年,把她當妹妹,當情人,當心肝寶貝,恨不得將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給她!
四年前,她十八歲生日,他問她要什麼禮物,她說要他。那一晚,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,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,唯恐弄疼弄傷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