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大肚和尚受了嚴重的內傷,其他人能幸運的逃脫了。
陌上花瞪了瞪駭客之花,冰花臉上冒著煞氣:“在這種情況下,藍毒子能帶著我們出來,已經很了不起了,他們的肉體收割機有多厲害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連我的冰花技能都沒有用,還說東說西說閒話。”
“就是,如果沒有唐公子及時運用空間傳送軸,就不僅是大肚和尚受傷了,我們肯定全軍覆沒在那裡了!”擰巴的二貨亦是哼哼連聲,他最不喜歡不感恩的人了,這一次的行動,唐真彩絕對功勞最大。
擰巴的二貨還清楚記得,當時那臺巨大的肉體收割機,一個小小的齒牙,在他的手臂上,殘暴收割的嚇人場面。
唐真彩低著頭,十分愧疚:“是我的空間傳送軸,沒有運用到位,才令大肚師父受了嚴重內傷,到現在還沒有醒,我有責任。”
駭客之花的小臉漲得通紅,她真沒有責備唐真彩的意思,她只是如實說了一遍發生的事情罷了。一會兒功夫,大家怎麼都針對她了呢?
程良心憋了又憋,似是實在忍不住了,他大著嗓門喊道:“我說黑花花,你有時候說話真要注意些,我很多時候也不是想跟你吵架,只是······”
程良心突然發現,駭客之花一臉委屈狀,低頭著,似乎要哭了,一下子被嚇住,說不下去了。他最見不得女人哭了,可是最近似乎總會惹到女人哭,他這張臭嘴,為什麼總是······
玉兒公主忍不住安慰駭客之花:“你們一個個瞎說什麼呢,我怎麼沒有聽到駭客之花,有什麼說得不對呢?大肚師父受傷了,是他不希望大家陷在那裡;唐真彩把大家帶出來,很盡力了;花妹妹希望我們以後技能更熟練,整個團隊的戰鬥力更強些,我覺得沒有一個人是錯的!大家為什麼總是彼此指責呢!”
眾人聽完玉兒公主的話,一個個臉色變得很沉重,說白了,還是他們的力量不夠強大,在敵人面前,一次次身陷險境。
駭客之花低著頭,默然不語,她的手不自覺的摸著胸著的那一顆墜子,那是囚牛送給他的淚珠滴。突然,她好想囚牛,那個有一雙多情金眸的妖孽少年。
只有與囚牛在一起,駭客之花覺得,她才是被包容的,哪裡像與這些人在一起,每一次不知道哪裡說錯了,就會被他們合起來兇!
在這個團隊中,駭客之花覺得自己一直是多餘的,與大家格格不入的,哪怕她一直那麼努力。而且她還那麼順利的幫助大家,以最快的速度,和最小的代價拿到了黑寶石。
駭客之花知道,她一直是內向少言的人,在加入橘貓必出令組織之前,從來沒有一個朋友,愛她關心她的人,從來都只有師父一個。
現如今,駭客之花十分珍惜與大家的相處,十分想融入橘貓必出令的團隊當中。她努力付出,學習成長,指望大家接受她,把她當作團隊中的一分子。
可是,除了雨飛燕和玉兒公主,真誠的對待她,其他人,並沒有完全接受她。可能是個性,可能是身份,她也搞不清楚,莫名其妙,她覺得好是心酸,眼睛溼溼的。
駭客之花怕別人發現她的情緒,更加多惹是非,便收了情緒,故作毫不介意地說:“剛才,我看到一處地方有些魚和果子,我去取些來,為大家準備晚餐。”
駭客之花說完,閃身出了山洞,她飛速奔跑,一邊奔跑,一邊眼淚滴答、滴答的從漆黑的眸子中滑出,墜落在胸前的墜子上。望著墜子上晶瑩剔透的淚珠,一時之間,駭客之花更是悲從中來,她好想師父,好想囚牛。
突然,墜子發出耀眼的光芒,閃耀得駭客之花停住了輕輕的抽泣,她詫異地望著胸前的墜子。
一個妖孽的身影,先是模糊的出現在駭客之花的眼前,接著越來越清晰,高挑清瘦,長相極其俊美的男子,滿目桃花,痴情地望著駭客之花,接著緊緊抱住了她。
好聽的,如音樂一般華麗的聲音,有磁性的一進包裹住她:“傻瓜,怎麼哭啦?”
妖孽少年有些虛幻的影子,美得令人恍惚,美得令人痴迷,駭客之花聽到自己的心臟“砰砰”亂撞,好像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了:“你怎麼來啦?”
駭客之花記得,囚牛曾經吩咐過她,如果實在太想他了,便把墜子含入口中,他便會出現了,可是這一次她並沒有那麼做,他怎麼就出現了呢?
望著眼前這個日思夜想的人,駭客之花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了,她整個人,都快站不住了,身子都軟了下來。
囚牛緊緊抱住她,摟在懷裡,似乎要把她融化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