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自覺地向唐真彩靠近,唐真彩冷靜大喊:“空間軸傳送。”
隨著唐真彩的喊聲,雨飛燕覺得周身有一層軟軟的物體,將她的身體和周邊的人包裹在一起。
“想走!門都沒有!”瘦長老桀桀的狂笑,耳旁又聽到大肚和尚狂聲吼道:“起!”
接著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雨飛燕感受到一陣強而有力的撞擊力,然後她的眼睛陷入一片漆黑之中。慌亂中,她伸出雙手去抓身旁的人,一雙有力的大手,緊緊握住了她的小手,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,出現她的耳畔:“不怕,很快沒事了!”
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雨飛燕覺得自己是在一個密封的空間中,作著平行移動。感覺到空間的震動,卻無法得知,現在究竟身處何地?
再一次睜開雙眼,看見周邊有亮光時,雨飛燕發現自己這夥人,竟然好好的,一個個都在剛才練功的山洞中。與妖狐族和“蠱毒”之家的戰爭,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藍凰和隨緣公子,也在那裡,只是隨緣公子緊閉雙目,仍在昏睡中。
玉兒公主的臉上,肩膀上,血跡斑斑,受傷很嚴重。擰巴的二貨大腿上的一大塊肌肉,被撕扯下來,他的腿上血淋淋模糊溝通會更。
大肚和尚似乎受了嚴重內傷,緊閉雙眼,唐真彩仔細檢視大肚和尚的傷勢,喂他吃了藥,神色相當凝重。
雨飛燕跑到玉兒公主身上,發現她肩膀上的傷,竟然深可見骨。
“不用看了,都是內傷,你幫我抹一些魔幻生肌散吧,不要忘記幫擰巴的二貨也抹上。”
雨飛燕聽從玉兒公主的吩咐,一一幫他倆抹上魔幻生肌散,果然只一會兒功夫,兩人的傷,完全徹底癒合了。
雨飛燕覺得甚是奇怪,不是在與妖狐族的人,進行生死決戰嗎?怎麼一會兒功夫,大家都在山洞中了:“大肚師父,你怎麼受傷了?”
陌上花瞪著她,一幅你很蠢的樣子,並不說話。
駭客之花說:“今天幸虧唐真彩用了空間軸傳送,將我們飛速平移到這裡,否則以妖狐族的架式······”駭客之花的神色甚是黯然。
自己這九個人,千辛萬苦,一路成長,可是到了現在,還沒有遇到可怕的兇獸睚眥,只是遇到一些蠱毒之家和妖狐族的殘兵餘勇,便一次次深陷絕境,一次次依靠一些運氣才勉強逃脫,想想也真是鬱悶。
擰巴的二貨,望著大腿上的傷口迅速癒合,不禁對雨飛燕翹起拇指,一邊側臉向唐真彩好奇地問:“這些妖狐族的,究竟是人是妖,為什麼他們每一次的戰力,對我們來說,都是滅頂之災呢?”
陌上花望了望昏迷中的大肚和尚,又凝神望著還沒有清醒的隨緣公子,神色冰冷:“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,我師父是第一代的橘貓必出令令主,那時候,我還很小,他以為我不懂事,自言自語的時候說了一些他們這一代的秘密。”
擰巴的二貨知道陌上花智商超群,誇張地問道:“沒想到,你那麼小的小不點,不僅全部聽懂了,還牢牢地記了下來?”
陌上花嘆口氣道:“我們橘貓必出令主和妖狐族是不世的仇敵,妖狐一族是女媧補天的時候,九尾狐和人類結合在一起,產生的後代。當時的九尾狐在一次戰役中,被腓腓和白虎聯合在一起,擊斃了!”
“啊?腓腓也會打仗?”雨飛燕記起那隻叫肥肥的貓臉小狐狸,可愛可愛的,她怎麼竟然能和白虎一起,將那神通廣大的九尾狐給滅了。
陌上花冷著冰花臉,用一雙沒有溫度的眸子,冷冷盯著她:“妖狐族是很沒種的一個種族,他們的族仙和保護神九尾狐被滅了後,他們就一直想著要報仇!”
“報仇?那找腓腓去呀,腓腓不是一直在那裡呀?殺上門去打,不就行了。”雨飛燕這時候的神色腔調拽拽人,很有擰巴的二貨的味道,陌上花忍不住被逗笑了。
接著,陌上花又冷住一張小臉解釋道:“他們哪裡有種,敢找腓腓報仇呀?後來他們聽說,有一個叫橘貓必出令的組織,是直接為橘貓大尊主做事的,就將矛頭直接對準了我們。而義父,他們那一幫的橘貓必出令主,也是在執行任務中,一直吃虧。”
“我們為橘貓大尊主辦事,他們就找我們麻煩,那麼橘貓大尊主為什麼不乾脆滅了他們呢?”玉兒公主想起那隻橘貓大尊主的厲害,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唐真彩鬱悶地說:“他們受限於天地規則!”
“天地規則?”雨飛燕覺得好吃驚,這是什麼東西,怎麼她從來沒有聽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