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公子,你的醫術比較好,趕緊幫林公子檢視一下,他受傷是否嚴重?”駭客之花的*,但是,她極聰明,沒有接這個話茬,神色間充滿了擔憂。
唐真彩抬起隨緣公子的手,仔細地號脈,只一會功夫,他的神色便放輕鬆了:“並無大礙,只是仍在昏迷中,應該很快就能清醒了。”
駭客之花見到雨飛燕神情鬱悶,雙目緊盯著她一瞬不瞬的,便冷靜地解釋:“我記得,當時從高空墜落中的時候,我倆都受了極嚴重的傷。我昏過去之前,我倆是在深山谷底的一塊大岩石上。可是,當我醒來的時候,卻在這裡了。我不知道,這是哪裡,我們是如何到達這裡的。隨緣公子昏迷不醒,我不敢離開這裡,去找大夫。”
雨飛燕一臉納悶,一會看看駭客之花,一會瞅瞅隨緣公子,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聽聞隨緣公子無大礙,駭客之花低頭打量自己的身上各處,發現似乎沒什麼問題,感到頗難理解:“隨緣公子沒有受傷?這真是太好了!說來奇怪,當時,我受傷很嚴重,全身傷痕累累的,隨緣公子受的傷,比我還要嚴重。為什麼現在我倆都乾乾淨淨的?連表皮的傷痕都不看見了?我們的衣服好似沒更換,卻整潔如新,沒有一點血跡,這是為什麼呢?”
“你不記得,和隨緣公子倆人是怎麼到達這裡的?”唐真彩問道,他記得腓腓說了,是橘貓尊主救了隨緣公子和駭客之花,那麼橘貓尊主去哪裡了?
“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隨緣公子真的沒事嗎?要不要給他用一些藥?”雨飛燕一臉焦慮,她的身上有那麼多好東西,是不是可以給他塞一些下去,讓他好得更快些呢?
嘰嘰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了出來,圍著隨緣公子,在床上跳來跳去,似乎很興奮。
唐真彩冷冷地說:“等他醒了再說吧,現在胡亂給他用藥,說不定會起到不好的作用。”
雨飛燕吐了吐舌頭,做了一個鬼臉,勉強地認同:“好吧。”
唐真彩轉身對駭客之花說:“等隨緣公子醒了,第一時間讓他把身旁的這碗藥喝下去。這藥是有針對性的,能夠極大程度地補足他的元氣。”
擰巴的二貨面朝陌上花:“剛才我們經過的院子,現在有很多人了。另外一個方向的一條通道內,我聽到了大肚和尚他們的聲音,應該離這裡不遠了,我去接他們。”
“大肚和尚他們也來了嗎?玉兒姐姐跟他們在一起吧?”雨飛燕興奮地問,太好了,隨緣公子和駭客之花好好的,又能與玉兒姐姐他們匯合了,太開心了。
陌上花問:“陳長老帶著他們嗎?”
擰巴的二貨點點頭。
“那你不用去接他們的,陳長老對這裡很熟。地下岔道多,你去了,反而容易走岔,太好了,我們大家又能聚齊在一起了。”
聽到大肚和尚他們都來了,唐真彩更興奮,他又可以回到那輛木輪車中去了,木輪車中機關重重。沒有了這輛木羅輪車,很多事情都伸不開手腳。
唐門向來以暗器功夫為重,而暗器功夫是離不開趁手的工具。
“他們這次的行動很順利,沒有像我們這樣狼狽。”擰巴的二貨聽著遠方的交談聲,露出淺淺的笑意。
雨飛燕抱住嘰嘰,不讓她亂跑,以免打擾了隨緣公子。
這時候,雨飛燕發現嘰嘰長大了許多,黑壓壓的羽毛,這時居然有些彩色了:“嘰嘰,嘰嘰,你究竟是一隻什麼鳥?你真的是鳳凰的九隻雛鳥之一?我雖然不知道,你是哪一隻雛鳥,猜測你應該很厲害吧?”
嘰嘰往雨飛燕的懷裡拱,似乎聽懂了她所說的,要尋找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