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隨緣公子真是酷呆了!你好好帥哦!”
雨飛燕朝著隨緣公子一臉陶醉的模樣,星星眼亂放。
唐真彩鬱悶地盯了她一眼,不說話了。
“唐門是不是研究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傢伙?閣主陛下有所耳聞,但是,你一直不說,我們也不好意思問,畢竟事涉唐門機秘。”
唐真彩從木輪車上站起身,走了下來,慢悠悠地說:“既然是九命一體了,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。”
“你的腿?怎麼可以走路?”雨飛燕望著玉樹臨風,迎面走來的唐真彩,小手捂著嘴,說不出話了。
唐門二公子唐真彩,颳去大鬍子的國字臉,眉端鼻正,五官英朗,華衣彩服,氣質卓爾不凡。這還是那個坐在木輪椅上,邋遢的,絡腮鬍子滿臉的瘸大叔嗎?
望著隨緣公子,又望望唐真彩,雨飛燕一臉訝異,什麼時候,她的身邊,居然又出現了這麼一個絕色的美男子。好養目,好美呀!這兩個美男子,一個英朗,一個儒雅,一個文,一個武,端得是賞心悅目 。
雨飛燕打量隨緣公子的時候,小心臟會跳 ,跳脫得厲害。目光掃向唐真彩的時候,只有一點點的心儀,那種感覺,只是對高顏值男子的欣賞罷了,並沒有心動的感覺。
“哈哈,幸虧我只是一個顏值控,並不是一個濫交狂。”雨飛燕對自己忠貞不移的愛情觀,非常滿意。
說心裡話,這兩個人,一個文一個武,一個威武一個斯文,兩人均稱得上人中龍鳳。
駭客之花的目光靜靜的,一直跟隨著隨緣公子,反正只要有隨緣公子在的地方,她的眼裡再沒有別的男人。如此智慧的俊公子,這一世不求與他郎情妾意,傾心相愛,只需能遠遠靜觀,就很滿足了。
“藍毒子!你這個壞蛋,原來你的瘸腳是假的,我還在想,什麼時候用我的魔幻續筋散,幫你治治腿,你這個壞蛋,欺負人!讓人家白白的替你擔心了。”
雨飛燕飛過去,用小拳頭狠狠地敲打唐真彩的後背,一臉嗔怒,唐真彩木訥著臉,任她發洩,不做任何躲避。
玉兒公主看不過去了,呵斥道:“燕妹妹,你真是不懂事,每一個成年人,都有自己不得以的苦衷。藍毒子這麼辛苦地偽裝成殘廢,一定有他不得以的難處。女孩子要溫柔一些,儀態高貴些,才可以的!總喳喳呼呼,並不好!”
駭客之花的心中一凜,側身凝望玉兒公主:“玉兒姐姐,你可有什麼苦衷?”
玉兒公主的目光飄過駭客之花,漂亮的鵝蛋臉略微轉紅,她仰頭望向家的方向,把好看眸子中的溼潤硬生生收了回來,接著扯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:“我是誰呀,我是一個國家的大公主呀,千人寵,萬人愛!能有什麼難言之隱?”
“藍毒子,別賣關子了,我們這十個人,該如何飛過去呢?”雨飛燕這才想起了正事,一本正經地問。
“九個人,陳長老對於那邊並不熟,到時候自有熟悉的長老為我們帶路,陳長老可以先回去的。” 陌上花想了想說。
陳長老摸摸灰白的鬍子,擔心地說:“我們丐幫的長老,以地界板塊為分界,那邊我真的不熟。但是,我勸你們不要往那個方向走,如今武周與突厥,正是戰火四起,戰亂紛紛的時候。你們非要往那裡走,如何能指望及時趕到靈州?”
唐真彩冷冷地笑,走到木輪車旁,按下一個按鍵,木輪車前面的空地上,射出一件物品,過了一會兒,這件物品似乎能隨著風兒長大,很快變成了一隻大大的球體。
“陳長老,唐某託你一件事情,一定把我的這輛木輪車送去蜀門唐家。”望著這輛陪伴了十個年頭的木輪車,唐真彩的眼神充滿了不捨。
雨飛燕跑過去,伸手在唐真彩的眼前晃了晃:“藍毒子,你為何要裝成瘸子呀?是不是真的像玉兒姐姐所說,有難言的苦衷?”
唐真彩盯了雨飛燕一眼,輕聲問:“你知道苗疆蠱毒嗎?”
“聽我師父說過一些,那是特別可怕的存在!”雨飛燕的神色一變,小臉充滿了疑惑。
“嶺南苗疆的蠱毒之家與我們蜀門唐家,世代有仇。我十歲的時候,我的大哥唐金彩,被嶺南苗疆的蠱毒之家下了蠱毒。所幸,被唐門中人救下,後來傾盡唐家之力,只保住了他的性命,他卻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武功的廢人。之後十幾年,唐門一邊尋仇,一邊保護我周全。”
“後來呢?”雨飛燕著急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