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程良心居然隨隨便便就會有這麼多現金!當官的真好!”雨飛燕可開心了,原本還想再弄點錢票票(書票),後來想想算啦,這幾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了,別給自己惹上麻煩。
等執行完任務,再來找他,一定把他家的錢物全部搜刮光。雨飛燕不費吹灰之力的,便將“老鼠洞”中的銅錢全部歸繳,佔為己有。
細數一下,還真不少,太開心啦!本大小姐家裡錢也好多,雨老爹也是一個極會攬財的主,但是雨大小姐就是喜歡花自己賺的錢,哈哈!
為了不引程良心懷疑,雨飛燕小心抹去所有的痕跡後,輕輕地在程良心耳畔說:“你這隻死貓,這次算你走運,下次再遇上,非整死你不可!敢把錢放在老鼠洞裡,真的以為自己是一隻貓!”
雨飛燕把程良心放到床上,讓他好好地躺在床上。
妥妥的,雨飛燕抱起小玄狐,放回水袖中,“嗖”一聲,如一枝赤色飛箭一般射出門去。
現在,這隻死貓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小夥伴,雨飛燕感到特別鬱悶。明面上又不敢讓程良心知道此事,省得他暗地裡報復自己。
看著程良心這種猥瑣的樣子,雨飛燕想,他一定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!
“小補丁”沒了耐心,冷哼一聲:“這一路上,我便是你們三個人的老大,記住,本老大名叫陌上花。”
“漠上花?”
雨飛燕不服氣地叫囂:“哦,原來是沙漠裡的野花啊。做老大要有水平的,憑什麼,你說做老大就做老大!”
“應該是陌上花,阡陌的陌。”駭客之花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雨飛燕聽罷,橫了駭客之花一眼,冷哼一聲:“不管什麼花,憑什麼讓他做老大。”
程良心一聲不吭,誰做老大都與他無關。這幾個人,沒一隻好鳥,真不屑與他們同行!
“哎,時也命也!”
程良心替自己默哀,一路上,要讓與這幾個豬隊友同行,還得護著他們,真替自己不值。
幸虧,程良心是一個極務實的人,其它的都是廢話,他很想知道這一群人匯到一起,究竟做什麼:“老大陌上花,你知道我們去雍州府做什麼嗎?”
“該知道的事情,到時候自然會知道,問這麼多幹嘛?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受朝廷委託,是極機密之事,知道這些就可以了!”陌上花毫不客氣地說
雨飛燕不滿意了:“哈意思,什麼都不告訴我們,就想當老大,這算是打官腔嗎?”
見程良心同意讓小補丁當老大,雨飛燕更急了,怎麼說她也是武周朝第一神偷,憑什麼讓她聽別人的話。
“小補丁”並不理會雨飛燕說什麼,緊皺眉頭,似乎在思索什麼。
“十天的時間,趕到雍州刺史府,那麼刺史府在哪裡?又要聚齊九個令主,我們知道他們在哪裡嗎?這個難度不是一般大。”
駭客之花的神色有幾分茫然,一個人自言自語,除了洛陽城,她哪裡也沒去過。如此安逸舒適的生活,這算過到頭了嗎?以後就要跟著這個小乞丐,過餐風露宿的生活了嗎?
“小補丁”聞聲回過神,緊盯雨飛燕冷冷地說:“你這貨,再鬧下去,看你的腦袋是否能掛得住。到了時間,如果趕不到雍正刺史府,我們大不了一個人殺頭。你可是要全家滅門的,你家大業大,就盡情折騰吧!”
聽到這句話,雨飛燕再不敢鬧了。她家裡有雨老爹、雨老媽,各位姨娘,還有一大堆的兄弟姐妹。
雨飛燕清楚地知道,自己是兩位老人家的心頭肉,如果不能完成任務,一定會連累父母家人的。現在,只有一條路可以走,儘快完成任務,然後繼續在外面遊蕩,直到找到特別好看的神仙哥哥,才回家結婚生子,這樣就是滿滿的幸福時光了。
雨飛燕一直不太能理解,自己怎麼就會成了“橘貓必出令”的赤橘令主啦?她偷偷地問過雨老孃,老孃說,她生下來的時候,脖頸後面並沒有一顆橙色的血痣。
師父發現她的時候,她就莫名其妙地有了這一顆赤橘令主的橙色印記!怪怪的師父還說,自己的資質不同一般,以後的出息,會勝他數倍。師父那個老傢伙,除了狡猾一點,一肚子的壞水外,武功真的是厲害得不得了,幾乎可以算是能騰雲駕霧了,比他還厲害?那不真的成了神仙嗎?
師父說,雨飛燕的血液中,有不同凡想的成份,不同凡想的成份?就雨老爹,雨老媽這兩個俗人?難道她還會是什麼妖女,魔女不成?
雨飛燕有時候真是神人,她居然真相了。她的身世來歷真的不非同凡響,而且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