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惡的老禿驢總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逐漸回想起墜落時的一幕,肖銀劍倒是有些後悔把那和尚弄死了。
殺人,肖銀劍並不懼怕,也從不會因此而內疚自責,雖然他扮演的一向都是正義使者的角色,但肖銀劍可不是那種為救敵人而搭上自己小命的白痴,早在大一時,他就親手幹掉了兩名搶劫犯。
當時,肖銀劍本來也想好好地戲耍他們一下,但搶劫犯眼見不敵,竟然掏出了模擬手槍嚇人。那時候,肖銀劍哪知手槍是真是假,發現自己生命受到威脅,肖銀劍毫不猶豫地使出重手,當場就把兩名危險分子打得筋斷骨折,讓他們死得悽慘無比。
而現在,慧輪的存在也嚴重威脅到肖銀劍的性命,他出手反擊當然不會留情,然而,肖銀劍現在卻感到了幾絲惋惜。
“要是留著那賊禿的小命,我豈不是能天天找他爽了?” 肖銀劍暗暗想道:“象賊禿這樣的人可不好找啊,老子長這麼大,都還只見過這麼一個,奶奶的,殺了這村的村長,可找不到這麼好的店啦!不過,說起來,那賊禿也不知是怎麼練的,他那武功可真不是蓋的,老子差點就被他給弄死了。”
想到慧輪那鬼神莫測的搏擊技能,肖銀劍不由地泛起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,別的不說,單只是肉體的力量,慧輪就遠遠不是普通人能比的,而他那古怪之極的內力,那飄忽迅捷的身法,肖銀劍想想就覺得後怕,沒死在這和尚手裡,肖銀劍可以說一半靠運氣,而另一半,只能怪慧輪自己太輕敵、太大意了。
“奇怪,這是什麼地方?怎麼會這麼安靜的?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?” 肖銀劍忽然感到了不對勁。
對自己的五感,肖銀劍有著足夠的自信,而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中,至少有兩個聲音,他是絕對不會聽不到的:一是他的心跳聲,二是他的呼吸聲。
發現了這點,肖銀劍不禁有些心煩起來:“奶奶的,到底是老子聽力下降了,還是老子沒心跳了?孃的,這玩笑可不好玩。”想到這裡,肖銀劍凝氣靜心,仔細地感受了一下,果然沒發現自己的心臟有跳動的跡象。
“莫非老子那時候還是摔死了?莫非現在老子已經變成了殭屍?” 對於變成殭屍,肖銀劍倒是沒有太大的牴觸,不過,他也急於知道這個答案,當下用力一拳,擊在箱子頂上,幾乎是毫不費力地擊穿了厚厚的木板箱蓋,破箱而出。
跨出箱子,肖銀劍不禁咒罵起來:“奶奶的,是哪個鳥人搞的鬼?看老子不把你給活拆了!”
原來,肖銀劍發現,他剛才睡的,哪裡是什麼箱子,這分明是一口上好的棺材!而他身上穿的,正是一身華麗的壽衣,至於他現在身處的環境,赫然就是一個靈堂,供桌上方死者的照片,顯得年輕而又英俊,陽光而又****,不是他肖銀劍又是誰?
再轉念一想,肖銀劍很快就消了氣,他畢竟不是什麼蠻橫不講道理的人:“或許也錯怪了他,估計老子那時候確實是沒氣了,才被他送到這裡吧?不過,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怎麼不把老子火葬了,卻放在這棺材裡?”
想到自己可能斷過氣,肖銀劍趕緊一摸左胸。
“完了,完了,老子真變殭屍了。”肖銀劍不禁有些沮喪。他已經試出,自己胸口毫無心跳的脈動,而且口鼻也不再進行呼吸,顯然已經不再是個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