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肖銀劍相比,慧輪的降落方式可就瀟灑多了。只見他雙臂展開,撐起他那身僧袍,象是一隻大鳥一般,翩翩而下,不同於肖銀劍的蠻力破壞,慧輪只是足尖偶爾在大廈外的凸起處輕輕一點,稍稍減緩一些下落的衝力,因此,他的降落速度遠遠快於一落一歇的肖銀劍,眨眼間便到了其上空。
“他孃的,死賊禿真是陰魂不散!****你賊禿他媽!****你賊禿奶奶!”肖銀劍落下時因為要不斷砸牆開坑,此時可謂傷上加傷,五臟六肺如刀攪般疼痛,幾乎要暈在半空中。見到害他傷成這樣的慧輪跟來,肖銀劍驚怒交加,心中早把他祖宗十八代****個遍。
“媽的,在平地上一定不是這禿驢的對手,不如在這裡和他拼了。”肖銀劍心念電轉,瞬間便打定了主意,不顧胸腹的疼痛,狠狠一拳插入了大廈外牆,仰頭等著和尚落下。
在擊打牆壁的反震下,肖銀劍傷勢進一步加重,又“哇”的吐出一大口血來。
“開坑真累啊。”肖銀劍嘆道:“真不是人乾的活。”
沒讓肖銀劍有時間繼續感慨,慧輪收起僧袍,流星般直插而下,單足點向肖銀劍的頭頂。
“來得正好!”肖銀劍大喝一聲,宛如變態色狼見了美女的三寸金蓮一樣,一把抓向慧輪的那隻大腳。
不好。肖銀劍一把抓空,心中才泛起這個念頭,腦門上就受了重重的一擊,直踢得他眼前金星亂冒,腦中一片空白,渾然忘了自己是在二十多層樓高的半空中,扒住外牆的手一鬆,筆直地落了下去。
慧輪得勢不饒人,足尖在牆壁上一點,後發先至地追上肖銀劍,只聽“砰砰砰砰”的一陣亂響,夾雜在呼嘯的狂風中傳出,在片刻之間,肖銀劍全身上下不知道捱了多少記拳腳,身上已經很難找到幾根完整的骨頭,而慧輪那剛猛絕倫的內力,更是將他全身經脈一寸寸沖斷,苦不堪言。
在劇烈的疼痛中,肖銀劍反而從半昏迷中痛醒過來,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,拼著再捱了慧輪重重的一腳,死命地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見肖銀劍還有能力反擊,慧輪吃了一驚,但也不以為異,另一條腿一招少林絕命腿,狠狠地砍向肖銀劍的脖子。
肖銀劍口中鮮血狂噴,雙目盡赤,本來他只要把慧輪從手中甩出,就能避過這一招,但他竟然不閃不避,任由慧輪掃中他的脖子,與此同時,他雙手用力一掐,一拉。
“啊……”慧輪長聲慘叫,肖銀劍那兩隻手竟然象筷子捅入麵包一般,從他大腿肌肉中掐入,再連筋帶肉的一起扒下,然後將他右腿的大腿骨折成了幾段。
這一來,雖然遠非致命,但慧輪可沒有肖銀劍這麼變態的忍痛能力,頓時痛暈了過去。
趁他病,取他命!現在可是到了肖銀劍發威的時候,藉著這個難得的良機,肖銀劍右手用力一拽,將慧輪拉到身側,然後左手掐住他的脖子,使勁一合。可憐那慧輪正在昏迷之中,完全沒有運功護體,而肖銀劍的指力又是如此之大,頓時,慧輪的喉管連同頸椎一起被捏得粉碎。
一代武學大師,就此斃命!
“砰!”
兩人終於砸到了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