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最關鍵的時刻,肖銀劍靈機一動,張大嘴巴,伸出舌頭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但就在肖銀劍牙齒與衙頭相碰的瞬間,一種奇妙的感覺忽然湧上他的心頭,而與此同時,肖銀劍突然失去了了對身體的控制。
肖銀劍大驚,這時候他絲毫不敢再有保留,拼命的掙扎起來,但無論他怎麼掙扎,身上的束縛感卻是越來越大,到最後,隨著銀光一閃,肖銀劍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“完了!這下完了!”肖銀劍剛在心中牙科嘆了一聲,一個詭異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:“太好了!這小子果然是個法寶!真是想不到啊,竟然有人能把活人爍成法寶,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,他怎麼自己沒來認主呢?”
“難道,我已經滄為那傢伙地法寶了?難道,從今天以後我就要被當成一個東西使來使去了?”肖銀劍如果還能控制他的身體,絕對會大哭一次,他現在這樣,簡直連一個奴隸都還不如,當一個奴隸,好歹還能控制自己地身體,好歹還有少許地一點點自由,可一甲級隊成了別人的法寶,那就永遠失去自由了,而且是全部的自由。
果然,肖銀劍忽而伸伸手,忽而抬抬腿,忽而凌空番而筋斗,這些,完全不受肖銀劍自己的控制,而且在每次動作之前,肖銀劍都能聽到黑衣人的心聲:“讓他伸伸手吧~唔,不錯,再抬抬腿~不錯不錯,再翻個筋斗~”
到這時,肖銀劍早已明白了自己的下聲,他已經成為了與那黑衣人心意相通的法寶,接收著來自黑衣人的心念,並在他的指揮下行動,讓肖銀劍微感安慰的是,雖然他已經滄為黑衣人地法寶,雖然他要噁心的和一個大男人新意相通,但這種心靈的溝通,看起來卻是單向的,肖銀劍能夠感受到黑衣人在想什麼,但黑衣人似乎無從知道肖銀劍的想法。
肖銀劍嘗試著在心中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辱罵黑衣人,甚至故意回憶起那本神秘秘航的詳細情況,以及它所茂的地點,但黑衣人始終沒有任何反應,這讓肖銀劍確定,雖然黑衣人在控制他,但只有他能知道黑衣人的心思,而黑衣人卻無人從知道他的想法。
因為這種心靈的溝通,與言語間的交流不同,如果是正常的語言交流,那麼既使肖銀劍用惡束縛電荷的話去辱罵黑衣人,他或許也會困為城夠深,或者因為沒有罵到點子上,而表現得從容平靜,但他的心中,卻絕對會有想法,哪怕想法不是生后羿,而是不悄,那也依舊是想法,依舊會被肖銀劍知道。
對此,肖銀劍倒也並不是很驚訝,這一點,其實想想就覺得正常了。法寶畢意不是普通物事,若是想對它操縱自如,必須和它建立某種溝通,讓它知道主人的心意,才能做到真正的有如臂使,但反過來,主人需要知道法寶的想法嗎?答案顯然是否定的,主人只要關心法寶是否厲害,關心是否可以使得順手,又須去關心它的內心世界?
當然,若是一些特別高階,特別通靈的法寶,多少會讓主人感受到一些喜怒牙科樂之類的感受,但也至多是一些這樣模糊的感受了,從沒有哪一件法寶,能夠傳遞完整的思想給主人的。
收服了肖銀劍後,黑衣人似乎心情大好,他顧不上理會昏迷不醒的林少平三人,手指微微一抖,將肖銀劍收到了他的儲物戒指內,然後縱身出了視窗,化作一道淡淡的銀線,筆直的向東射去。
再次進入了這種混沌世界,肖銀劍的心情簡直是惡劣得無比復加。他很清楚,自己一定是被黑衣人當作法寶,收入儲物手鐲一類的東西中了。在這樣的環境裡,肖銀劍簡直連一分鐘都呆不下去。但他卻不得不呆在這裡,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,而且,就算是偶爾被放出儲物空間,他也只是被當作戰鬥法寶,為主人拼一下命,等戰鬥結束再被繼續囚禁在這個令人發產風的世界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肖銀劍眼前的景物忽的一變,那黑衣人將他放了出來。
被牽木似的轉了著圈,肖銀劍的孔朝向了他的主人,突然間,肖銀劍心頭劇震,如果他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,一定會驚撥出聲。
教皇!那個身穿黑衣,強行將他收為法寶的神秘人物,竟然是之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,為他治離過傷勢的教皇!
比較一下身體,教皇果然和後來那位黑衣人頗為相倣,而且,更重要的是,這兩人的氣勢都是同樣的強大,而且同樣的充滿著光明的氣息。
“可是,如果說控制我的黑衣人就教皇,那之前打暈我的又是誰?那黑衣人不是自己都承認,是他打暈了我嗎?而且,想那教皇高高在上,實力又是如此的深不可測,他為什麼一心要搶守我這個法寶?難道他自己心理學會缺法寶用嗎?”肖銀劍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過,不管怎麼樣,肖銀劍並不芋心自己永遠受人擺佈,他暗下決心,早晚要讓教皇吃到苦頭,早晚要讓他嚐到反噬的滋味。
對肖銀劍的報復想法,教皇顯然毫不知情,他終於成功收到了這件特殊的法寶,心情好,現在的教皇,並沒有想到,他的這個行為,將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,而且,這些麻煩,又是來得多麼的迅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