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特別無助、特別孤獨、特別惶恐,即使是再強大的人也是如此,所以人總在生病的時候最想要關心和愛護。中森明菜經常生病,總是害得家人不能出遊,而家人總是責怪她,因此她內心的無助、孤獨和惶恐比一般人強烈得多。
當中森明菜順利地躺在地上,閉上眼睛,努力回想當初自己生病時的情形,那種無助、孤獨和惶恐感如同海嘯一般傾瀉而出,將她的內心吞噬,眼淚順著眼角淌水了下來。
看著眼前的默默流淚的中森明菜,唐囯強他們都微微嘆了口氣,平常的中森明菜是個活潑愛笑的女孩,也特別討人喜歡,誰能想到那笑容背後隱藏著那麼多悲傷呢?
許望秋看著中森明菜,柔聲道:“明菜,你怎麼哭了,是不是很難受?”轉頭對山田佳子道:“媽媽,你趕緊看看明菜是怎麼回事?”
山田佳子伸手在中森明菜的額頭摸了摸道:“還是有點發燒,不過比剛才好多了,已經不燙手了。”她伸手擦了擦中森明菜的眼淚,柔聲道:“明菜,告訴媽媽,頭還疼嗎?”
中森明菜輕輕搖頭道: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許望秋呼了口氣道: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特別難受呢。”
其他人紛紛道:“看到你流淚,我們都嚇了一跳。”、“是啊,我們都特別擔心你呢!”、“不疼了就好。”、“聽到明菜頭不疼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中森明菜小聲道:“對不起,是我連累大家,害得大家不能出去游泳。”
許望秋微笑著道:“別這麼說,明菜。比起游泳來,還是明菜的健康更重要啊。”
唐囯強點頭道:“對啊,游泳什麼時候都可以去。現在明菜生病,是最需要陪伴的時候,我們作為家人肯定會陪在你的身邊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道:“請不要說連累大家了這種話,因為我們是你的家人!”、“家人是什麼?就是在你困難的時候,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,一定會站在你身邊的人。”、“是啊,明菜不要再說連累我們,你真的沒有連累我們。”
扮演中森明菜母親的山田佳子道:“明菜,你不要有那種拖累家人的想法,更不要覺得內疚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病,把身體養好。我們手上有五根手指,少了一根也不行,你們兄弟姐們幾個就像手指一樣,是誰都不能少的。”
許望秋轉身對唐囯強道:“大哥,你看明菜愁眉苦臉的,來給她唱首歌吧!”
唐囯強也不推辭,起身道:“我不怎麼會唱歌,不過為了讓明菜高興,我就獻一回醜了。我給大家唱《人證》的主題曲《草帽歌》,希望大家喜歡。”說完他就唱了起來:“媽媽,你可曾記得你送給我那草帽?很久以前我失落了那草帽它飄搖著墜入了霧積峽谷……”
唐囯強唱歌水平非常普通,再加上日語也不是特別好,帶有明顯的中式口音。在中國人聽來,他唱得還可以,但在東瀛人聽來就來點滑稽。中森明菜他們都覺得好笑,不過為了不讓唐囯強尷尬,都強忍住笑意。等到唐囯強唱完,他們都紛紛鼓掌,以示鼓勵。
許望秋在鼓掌的同時大笑道:“大哥,你這個唱歌水平也太糟糕了,比我唱得還難聽。我們家唱歌果然還是明菜唱得最好。”又衝中森明菜道:“明菜,還是你來唱一首吧,給我們洗洗被大哥毒害的耳朵。”
中森明菜咯咯笑著道:“二哥真過分,怎麼能這麼說大哥呢?我覺得挺好聽的啊!二哥說大哥唱得不好,那還是二哥你來唱一首吧!”
眾人都笑著拍手:“歡迎明法來唱一首!”、“歡迎歡迎!”、“唱一首!唱一首!”
“明菜真過分啊,竟然想看我出醜!”許望秋叫喚著站了起來,看著中森明菜笑嘻嘻地道:“我唱歌很難聽,比大哥還要難聽。不過為了守護我們明菜可愛的笑容,我豁出去了。我給大家《北國之春》,請大家歡迎。”
在場眾人都笑著鼓掌,想聽聽許望秋唱得怎麼樣。他們知道許望秋不但是導演,拍出了非常優秀的電影,而且會寫歌,他寫的歌曲在中國非常轟動,簡直是紅透了大江南北。
許望秋用一種古怪滑稽的語調唱了起來:“亭亭白樺,悠悠碧空,微微南來風。木蘭花開山崗上北國的春天,啊,北國的春天已來臨……”
許望秋的演唱十分滑稽,在場眾人也知道他是在故意搞怪,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一曲唱罷,許望秋故意作出生氣的樣子,瞪著中森明菜道:“明菜真過分,我好心唱歌你卻笑話我,簡直太過分了!我覺得自己的內心受到了嚴重傷害,必須進行補償。現在明菜來唱一首!”
中森明菜笑著站了起來:“好吧,那我來唱一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