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望秋的手在蘇白身上動的時候,她欣然接受了。不過當手碰到褲子的時候,蘇白就像領地受到了侵犯的貓咪,猛地推開了許望秋。她慌忙站起來,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,用手扇了扇泛紅的臉蛋:“你這個人真是!親就親嘛!為什麼要亂摸?”
許望秋邪邪一笑:“誰說我亂摸了,我明明很有規律地摸。”
蘇白非常無語:“你真無恥。”
許望秋張開嘴,指著自己的牙道:“我明明有齒的。”
蘇白真的無語了,不過她馬上展開反擊,撅起嘴巴數落道:“你難道不無恥嗎?我看你接吻非常熟練,不知道親過多少女生,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?哼!真是噁心死了!”
許望秋知道蘇白吃醋了,愉悅的笑起來:“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,怎麼這麼酸啊?”
蘇白矢口否認:“誰吃醋了?我為什麼要吃醋?我才不會吃醋呢!我只是覺得你親了其他女孩,又來親我,特別噁心。”
許望秋特別真誠地道:“真的沒有,我是第一次和女孩接吻,這是我的初吻呢。”
蘇白翻著白眼道:“騙人,你要是沒跟其他女孩接過吻,怎麼可能那麼熟練?”
許望秋舉起自己的手,對著虎口“木馬!木馬”親了親,笑嘻嘻地道:“我就是這麼練出來的。為了這一天,我已經練了整整十年,十年磨一劍,技術能不好嘛!”
蘇白被逗笑了:“說得你好像還很刻苦似的。”
許望秋笑嘻嘻地道:“我刻苦修煉是為了指導你啊,你的技術實在太差,我感覺跟親木頭似的,來吧,我們來練習吧!”說著他的嘴又朝蘇白伸了過去。
不過這次蘇白反應很快,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。許望秋襲擊失敗,親在了她的手上。蘇白跑到旁邊,衝許望秋得意地大笑:“我什麼要和你練?我才不要和你練呢。”
許望秋伸手抓住蘇白,把她推到桌子上,張開胳膊把她護在身下,臉和蘇白貼地特別近,眼睛直直的盯著蘇白的眼睛。他用鼻子蹭著蘇白的鼻子,笑嘻嘻地問:“現在你跑不掉了,好好陪我練習一會兒。”
蘇白捂住嘴巴笑道:“你不是親手練習的嘛!現在就親我的手吧!”
這難不住許望秋,他先在蘇白臉上親,然後親蘇白的耳朵,還往裡面吹氣。
蘇白像觸電了似的,渾身發抖,叫道:“討厭!別亂親啊!陪你練習可以,但你不準亂摸。”她馬上補充道:“有規律地摸也不行。”
許望秋笑了:“我說話算話。”
蘇白把手鬆開,用即將上刑場的口氣道:“你來吧!”
許望秋被逗笑了,不就接個吻嘛,至於這種反應嘛!他捧起著蘇白的臉,深深地吻下去。蘇白比上一次稍微多了些經驗,笨拙地配合著。兩人吻了很久,吻得蘇白快窒息了才鬆開。蘇白胸口不住起伏,嘴巴微微張開,不住喘息著。
許望秋得意洋洋地道:“小丫頭,還是缺練啊!以後每天練個十次八次的就好了。”
許望秋跟蘇白鬧了一會兒,坐在桌子前,繼續寫《獵鷹》的劇本。
蘇白也拿著書看,只是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,心裡一直回想著剛才接吻的事。
她記得以前看手抄本,看到書裡寫男女接吻會伸舌頭,覺得無法理解,覺得特別噁心,簡直無法想象嘴巴里是人家口水的感覺,但剛才和許望秋接吻,嘴裡有他的口水,卻一點都沒覺得噁心,好像還特別享受。大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。
不過蘇白不會告訴許望秋,更不會說出來,她不想他太得意。
一直寫到下午六點,許望秋終於把幾個關鍵情節點的內容寫出來了。他活動活動身體,甩了甩已經寫酸的手,心想等有錢了一定要買臺打字機,手寫速度慢也就罷了,關鍵是累啊,手真是酸得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