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佐助,不要這麼激動,我只是來找你聊聊?”
“聊聊?呵呵!”佐助抖了抖身上的鐵鏈冷笑一聲。
“抱歉抱歉,畢竟你是木葉的忍者,我們現在是敵人,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也會是敵人,我來找你只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,還有一樁交易要做。”
“我對你說的事沒興趣,交易更沒有興趣,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要走了!”說完佐助的身體變成了一隻只白蛇,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鐵鏈居然隨著他身體的改變而改變了,還是緊緊的束縛著他。
“佐助,你不會以為這只是簡單的鎖鏈吧。”
“哼!”佐助把身體恢復了原樣,扭過頭冷哼一聲,沒有在理會帶土。
“別這麼冷淡嘛!和曉組織的人沒什麼話可說,那和宇智波一族的人?”說著帶土摘下了一小半面具,露出了他寫輪眼。
佐助感應到帶土寫輪眼的瞳力,鼬在臨死之前刻到佐助右眼中的天照瞬間發動,黑炎立刻爬上了帶土的身體。
“可惡,鼬這傢伙!”帶土強忍著黑炎灼燒的疼痛發動了伊邪納岐破解了天照。
片刻後佐助看到毫髮無損的帶土又重新站到他面前,臉色顯得格外凝重。
佐助的萬花筒瞳術也有天照,對於天照的威力和特性,他在清楚不過了,可眼前的面具男居然能這麼輕易的規避天照的傷害,這讓佐助對他越發的警惕了。
“別這麼緊張嘛!我說了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,這件事和鼬有關。”
佐助眉頭一皺:“和鼬有關?說說看!”
帶土笑了笑把宇智波一族當年所發生的事情,以及鼬所扮演的角色都告訴了佐助。
佐助低頭想著帶土所說的這番話,然後對照他對宇智波一族的瞭解,最終確認帶土說的應該是真的。
可即便知道真相,佐助也並沒有什麼憤怒的情緒,因為現在的宇智波和木葉的關係十分融洽,在村子裡深受平民們的愛戴。
至於帶土所說的團藏,據他所知早就被山中遠殺了,罪魁禍首都死了,佐助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理由來仇視村子。
看著佐助的神情,帶土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,也正因為這樣帶土才會選擇暫時綁住佐助。
山中遠當年所策劃的那些事情,完全阻止了宇智波一族的悲劇,讓宇智波一族真正的融入了木葉,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佐助,想讓他背叛木葉太難了。
所以帶土一開始就沒想策反佐助,他想的就是用鼬的寫輪眼讓佐助幫忙襲擊八尾。
然後以八尾和佩恩襲擊木葉為導火索迫使五影召開大會,然後他和山中遠配合,顯露一番實力,樹立一個強大到必須整個忍界聯合起來的才能應付的敵人。
有這樣的敵人存在,忍界的人才會謀求合作,有了合作的機會才能瞭解彼此,達到人與人互相理解和諧共處的目的。
至於為什麼不自己去襲擊八尾,理由也很簡單,因為面對木葉這個龐然大物,即便最強的幾個人都被山中遠支開,光憑長門和曉組織的剩下的幾個人也很難完成破壞木葉的任務,這次行動帶土必須要親自參與。
想到這帶土說到:“宇智波滅族的真相你知道了,但是鼬的真相呢?鼬所表現的可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