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希拉醒來後看著守在床邊的大祭司,慵懶地伸了個懶腰。
而在通道里站了一夜的查哈姆,看見兩個人同時出來,眼神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。
“聖者,我和大祭司要出去一趟,沒問題吧?”
“……自然。”
查哈姆恭敬地退到了一旁。
他的目光放在身後的聖女守護身上,而對方從始至終未曾看他一眼,不禁讓他開始有些不確定對方究竟是什麼意圖起來。
而直到黃昏,他才得以重新見到獨自歸來的聖女,並且表情很生動地主動找到了他。
“聖者,關於如何拓展我們的勢力,和我說說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吧。”
“…這也是那位聖女守護的意思嗎?”他低下頭不確定地問。
“當然,他說你們對教派的事務比他清楚,在這件事上徵詢你們的意見也是應該的,當然判斷的決定權在我。”
查哈姆內心中的不安應驗了。
這明明是可以拿來反擊他的地方。
為什麼不這樣做?
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讓聖女回心轉意,一旦煽動教派內的對立就能暴露他的真實意圖,到了這一步該不會想說其實是和他們站在一邊的吧。
一直以來看不透對方的動機,這才是查哈姆最忌憚的事情,而且行事風格似乎和他想的有很大的出入。
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傢伙。
竟然能把那個狀態下的聖女拉回來?
“既然你暫時沒想好,那就等下次聖者會議再討論吧。”希拉見他不說話,擺擺手就往寢宮的通道里去了。
查哈姆在後面叫住了她。
“我能問問您今天和那位一起去做什麼了嗎?”他凝神問道。
“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了!”希拉頭也不回地答道。
而回到自己房間後的希拉:
嘿嘿嘿……野餐真開心哪~
她從懷裡取出大祭司交給她的東西,那是從對方身上取下來的一截繃帶,希拉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送這樣的東西給她,但還是很小心收進了盒子裡。
隨後她坐到了自己的桌子前,用手託著腦袋回味著今天和昨天的一切,愉快地搖晃起小腿。
“不行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