獅苑王宮,近宰相塔議事殿。
在空蕩蕩的廳堂裡獨自一人用著早餐,大門開啟,身形削瘦穿紅立領大衣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呵呵,據說古時候的獅苑會將餐廳和召叢集臣的議事廳用作同一個地方,這也算是追憶往昔了吧。”
坐在位置上的寬下巴男人沉聲道。
而進來的紅針公並沒有接話,臉色冷漠走到了對方斜對面的位置,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
很快便有使者端上來一盤接一盤的豐盛早餐,遵照獅苑傳統禮儀依次地放置在指定的地方,整個過程裡一絲不苟。
而當侍者試圖為大公戴上餐巾時,被紅針公冷冷伸手阻止了。
“蘭德爾——”
他目光投向坐在那裡嘴角含笑的男人,語氣威嚴低沉說道。
“你清楚我來找你的原因。”
議事殿的氣氛此時沉寂了。
侍者們驚慌退了下去,而蘭德爾看大公完全沒有要用餐的意思,面色沉穩地笑了笑,摘下領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呵呵,奧杜恩,如果不是你要來,我可不吃這麼奢華的早餐。”
他依舊含笑看了大公一眼。
“國王的兩位親兄弟,卡爾大公、泰普恩大公,這就是你找到的助力,嗯……真沒想到這個時候你會拉他們兩位入局。”
奧杜恩只是臉色冷漠地看著他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不是嗎,”蘭德爾繼續說道,“二十年前我就將你視作長輩,再過幾年我卻都要顯得比你還要年長了,歲月還真是不饒人啊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但這次都收斂了神色,彷彿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往日的幻影。
“你還在意那時的事情。”
“所謂的在意不過是愚者的說辭,”蘭德爾閉了閉眼回應,“我早已捨棄那種個人的情感,與其說是在意,不如說是不去在意便沒有未來,箇中緣由想必無需我再多說吧。”
“這就是你當著民眾的面處決代行者的理由?”奧杜恩質問道。
“哼哼,難道你的辦法就真的有效嗎?”蘭德爾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將命運依託給他人,只不過會陷入難測的漩渦而無法自拔罷了。”
奧杜恩血紅色的眼眸冷冷凝視著他。
“你知道的,我現在依然可以阻止你。”
“那我很期待。”
“……”
沒有任何的結束語,大公從座位上起身,冷著臉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議事廳。
……
一整個上午,羅維都在劍斗大會的事務所處理王城各項事務。
紅針公帶來的壓迫是立竿見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