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嗎。”
佐爾曼凝起眼神看著羅維。
“無論如何,那也是存活完整的古神,”佐爾曼說到一半突然神色不對,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……阿魯瑪也很可能是‘他們’的人?”
羅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這樣一來,很多事情也就對上了,佐爾曼作為工匠會明面上的話事人,負責的很多東西可能只是表象。
對於工匠會高層內部。
說不定他才是那個外人。
“你還真可憐啊,佐爾曼。”阿奈凝坐在一旁鎮定自若,語氣裡並非嘲諷,而是感慨。
羅維黑著臉聽她插嘴。
不要說得伱好像一開始就看穿了一樣……
不過,這貨有個近乎離奇的觀之眼,說不定還真能察覺到什麼預感,否則按她的行事作風,早就被全世界通緝了。
被她放跑的人不一定就無辜。
但死在她劍下的,一個冤魂也沒有。
阿依凝:“……”
真是讓人不省心。
她倒是清楚姐姐見到自己不會有多熱情的,畢竟從小就老是管著她,看見自己不逃跑就算心裡有她這個妹妹了,只不過自己現在也沒法面對,總會擔心被她看出點什麼來。
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……
他不對重逢後的阿奈姐表露喜愛,是在顧慮我的感受嗎?
這讓人有點…不知作何感想。
或許我應該退出才對,不……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,每次姐姐開口心裡就一緊,要控制自己不被轉移注意力。
佐爾曼站在那裡,臉色變得複雜。
他回想過往的許多經歷,似乎種種疑惑都得到了解答,悲痛掩住了臉。
看來他自己有答案了。
羅維搖了搖頭,這傢伙發現最後的小丑竟然是自己,是需要體諒下感受,但作為交換,他現在也只想要答案。
“那位古神在什麼地方?”他重複問。
佐爾曼無聲嗚咽了兩下,慢慢將手挪開抬起頭,情緒不能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