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答案,目視女劍士離去,洛芙禮在原地站了一小會。
隨後轉頭看向賽婭。
“通知全艦升空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聽到了!是那個傢伙賴著臉皮求我的,本王女怎麼會需要一個雜魚擔心!”
賽婭沒接話,用魔導裝置對艦船下達了指令。
她知道自家王女大人刻意避著之前的事,自從上次見面不明不白在房間裡過了一夜後,就再也沒有去見過對方。
但還是藏不住在意呀。
人類可真奇怪。
既然這麼想問清楚那天的事,直接去問不就好了嗎?
“那個……我們還在甲板上觀察嗎?”賽婭問道。
“不必了,”洛芙禮輕輕嘆了口氣,“後面的發展傻子都能猜到,蹄火軍要麼全軍撤退,要麼全軍覆沒。”
她從未低估過蘭德爾,這次又讓對方以“名正言順”的方式達成計劃,但自己還並沒有輸。
蹄火帝國有其目的,無冠城真正的真相,還掌握在某個偷雞摸狗的人手裡。
這場戰爭來得太刻意了,不像是為了掩埋什麼,而是發掘什麼。
既然如此,靜觀其變就好。
“王女大人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其實我覺得,戰爭結束後你還是去見他一面比較好。”
“……”
洛芙禮沒有回話。
賽婭懸在那裡,攤開手說道:“一直這樣避而不見好嗎……機工女神的事情,這幾天的安排,你從那天之後就一直用書信傳達,沒去找過他們了吧。”
洛芙禮抱怨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真好意思說呢,因為你的失職,我現在連自己是不是清白之身都不知道,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起來。”
“呃……那個是……”
洛芙禮眯起眼神看著她,“你啊,該不會是又惦記著你那魔導銅酸了吧,你可是我的機娘,怎麼能總叫他大人。”
“沒,才沒有……!”
賽婭往後縮了縮。
而且,你不也叫了嗎……
洛芙禮慢慢吸了口氣,為了不去想這些,這段時間她用盡心思和宰相蘭德爾博弈,不僅讓對方從無冠城東郊退出十公里,同時也給蹄火帝國施壓,雙方之前始終沒演變成重大沖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