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山脈,活火山口。
灼熱的氣浪籠罩四周,翻騰的岩漿舔著山峭,羅維站在黑色石橋的中間,不卑不亢看著盡頭的拉蒙。
對方正在消化他所提供的情報。
“做的不錯。”
拉蒙最後給出了連他自己都意外的評價。
這不能怪他,因為他想知道的事情,羅維全都一五一十告訴了他。
除了羅維自己。
“過來。”
跟隨對方往火山深處走,抵達一處臨時佈置的祭壇,地面上的儀式符號已初見雛形。
拉蒙倚靠著石階坐了下來,從袍子裡取出裝飾繁複的酒瓶,看了一眼羅維。
“敢喝嗎?”
“不敢。”羅維坦誠答道,也取出了腰間的水囊。
“敢喝嗎?”
面對羅維的反問,拉蒙內心一陣可笑,但眯了眯眼後,他選擇不置可否。
“女武神會在半決賽或者決賽降臨白港鎮,我需要你把她引到這裡。”
“如果我答應你,我們三個中至少兩個腦子有問題。”
拉蒙沉默了五秒。
“如果你是正常的,認為我說的是正確的,那腦子有問題的只有女武神而已。”
“不,”羅維搖了搖頭,“答應你這件事,本身就很有問題。”
拉蒙微微露出詫異。
“精彩。”
他並沒有吝嗇誇獎。
到現在,他第一次開始對殺掉這個少年感到一絲惋惜。
“這一切都有前提,我知道西邊山谷裡的一些事情,”拉蒙取出老舊的銀盃,倒上一小口暗紅的酒液,“王女的戰艦和弱不禁風的城市都將毀滅,在它們復國的怒火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