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餘則成對王舒原反倒沒有了厭惡,反倒有了一絲同情。
南天真君看出餘則成的表情,說道:
“路是他自己選擇的,沒有人安排的。
裂天劍宗的白素,你的師弟成藍,混元劍派的洛無忌,萬劍魔宗的辛春風,他們都經歷了心魔殘影的誘惑,但是他們都頂住了。
三千年來,凡是我五大劍派弟子,只要天資驚人的,入派之後都是監視的目標,倒不是針對他。”
餘則成問道:
“師父,我呢?”
南天真君一笑說道:
“你我都是五行靈根,沒有人監視我們的,心魔殘影看不中你我的。”
餘則成一笑,心中想到:
“師父,你錯了。”
不過轉念一想:
“確實如此,如果不是詩韻將心魔殘影送給我,大概我永遠也不會被他選中。
真不知道這心魔殘影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,窮鬼一個,什麼好處都沒有,就會空口說白話,忽悠人,大忽悠一個。
和他要好處,什麼都沒有,還惱羞成怒,翻臉不認人。
乞丐出身的成藍,從小賣過菜的洛無忌,市井出身的辛春風,知道騙子是什麼模樣的,所以都沒有上當。
唉,王舒原啊,就你這個從小富貴的傢伙,被它給忽悠了。你會後悔的。”
南天真君、餘則成二人迴歸會場,眾人落座,開始繼續研究,其實也不用研究什麼,大的戰術已經確定。
很快回憶結束,大家備戰。
三天很快過去,餘則成這些天,度日如年,三天無眠。
他在不斷的問自己:
“詩韻好了沒有?詩韻能不能恢復?會不會得救?”
然後又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