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何惜手中拿著那升門喜告,一步步的走到石臺之上,按照儀式,他將唸誦那升門喜告,然後詢問在場之人,可有人反對,然後就是激烈的對弈了。
白何惜還未走到石臺之上,突然皺眉,看向遠方,正是那西嶺方位,足足遲疑了數息。
這時一聲脆鳴,在遠處的西嶺方位傳來,所有的元嬰真君全部站起,看著那邊,因為西嶺那邊傳來奇異的波動。
這波動當年曾經發生過一次,那就是當年仙秦靈引現世,有人開啟了仙秦遺蹟,引來無量真君和踏雪真人,二人大戰,大天傾現世,西嶺地域變成了三百里的湖泊。
後來引發大戰,最後那仙秦靈引徹底消失,今天這波動和當初極其相似,難道這仙秦靈引又出現了?
眾人眺望,可是並沒有上次那種直衝雲霄的光柱,那邊毫無反應,平靜無比,只是一聲清鳴而已。
這裡距離西嶺不過三百里,馬上有元嬰施法,放出天聽地視的水鏡,或者五派中人,飛符傳書,詢問看守西嶺的弟子,是否有異常事情。
可是在那水鏡中,西嶺平靜無比,還有閒散人員在嶺上閒逛。而飛符很快回話,並無異常。
所有的元嬰真君,你看我,我看你,那聲清鳴絕對大家都聽見了,可是為什麼卻沒有事件發生呢?真是詭異啊。
算了,大會還要繼續,所有的元嬰真君都馬上希望大會快點結束,大家好去西嶺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白何惜繼續走到臺上,拿起那喜告,將此喜告唸誦結束,然後問道:
“有誰反對?”
三大聯盟中的一名元嬰真君喝道:
“我們反對,水雲宗何德何能成為中門,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這話他大聲喊出,隨著還有那無盡的元嬰威壓,他想給白何惜一個教訓,讓他當場出醜。
可是這元嬰威壓撲面過來,白何惜笑著應對,紋絲不對,毫無影響。一個元嬰真君的威壓不起作用,立刻第二人發出威壓,二者相合,向著白何惜壓去。
頓時這邊松泉真君不能看著白何惜吃虧,他也放出威壓,進行對抗。
然後這邊再有二人發威,這邊北斗真君、雲帆真君出手,然後雙方紛紛出手,十二對五,立刻無窮的威壓遍佈全場。
這元嬰威壓,立刻見出效果,十二比五,那水雲宗一邊被壓的不斷後退,最後五名元嬰只能自保。
場中水雲宗這邊,幾乎所有的弟子全部被威壓的一動不能動,除了餘則成這一桌和王舒原的那一桌。
這元嬰威壓對於餘則成來說太小意思了,這些元嬰真君幾乎都是散修出身,修為都在成嬰初級境界,只有二人達到成嬰中級境界,雖然都掌握幾手絕活,在餘則成眼中全部不足畏懼。他甚至開始合計,要不要將這些人全部擊殺此處,這樣水雲宗就可以獨霸袞州了。
那邊的三派聯盟眾弟子,開始哈哈大笑,有人說起風言風語,嘲笑水雲宗自不量力,現在可好,都不用動手,就要完蛋了。
猛然天空中東方有人喝道:
“清風有情送君行。”
隨著他的聲音,巨大的元嬰威壓衝擊而下,他一人對抗對面十二人,一擊將對方的元嬰威壓全部擊碎,然後這元嬰真君的威壓也即可消失。
南面有人隨著也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