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聲巨大的鐘聲響起,聲聲清脆至極,直入人神魂深處,恍若皆是自內心中傳出,驀然響起。
隨著這迎賓鐘聲,尚有各種雅樂,胡琴,長笛,鼓樂,等等聲音響起,儼然浩瀚天音。匯合在一起,組成一曲天簌。婉轉悠揚,有繞粱之美,又不失莊重之威嚴,在整個天地間迴響。
“轟!”
那天瀾河中湖水奔騰,繚繞之雲霧翻滾,一條雲橋,貫通內外,蔓延而出。延續百里,一下子衝到餘則成的腳下。
這雲橋,雲霧翻滾,化虛為實,在此仙樂的配合之下,莊嚴無比。
在雲橋之上,走出兩排弟子,一邊童男,一邊童女,一排九九八十一人,依修為高低而排列,他們身穿五彩法袍,豔麗無比,分裂兩邊,同時喝道:
“恭迎貴賓。”
他們的聲音清脆,童音綿綿,不絕於耳,餘則成哈哈一笑,踏上雲橋之上,漫步其中,一步、兩步、三步,向著這雲橋內裡走去。
雲橋之上,對對童子身後,一行人在雲橋上現身,遠遠的過來迎接餘則成。
奏仙音,升雲橋,童子迎賓。這迎接規模相當宏大,熱烈歡迎餘則成的到來。
那一行人最前邊一人,三十多歲中等年紀,微微留起三溜鬍鬚,面目清秀,臉上帶著一種和藹的微笑,一雙眼睛透出無限的精神,此人正是白何惜。
餘則成看到他,二人高興不已,過去就是抱在一起,感情不會因為時間而沖淡,反倒會越來越凝重。
二人見面高興不已,誰也想不對對方也有今天,上次相見還是在那昇仙大會的坊市中,至此一別,足足六十多年未見。
在白何惜身後站著一個美婦,眉目如畫,風姿綽約。身上所披的長袖白雲袍中,是一襲貼身緊束的銀絲亮衫,顯露出她那起伏不定的婀娜身材。
此女正是柳璇璣,石大夫的徒弟,餘則成向著她就是一抱拳說道:
“見過柳師姐。”
白何惜一笑,說道:
“她可不是你師姐了,現在是你師嫂,我兒子他媽了。”
餘則成也哈哈一笑,改口道:
“見過師嫂。”
柳璇璣還禮說道:
“師弟,快快有請,當年要不是你在花都助我們,那時水雲宗就大禍臨頭,我們絕對挺不到現在,有此盛況,快快有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