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玉一亮,頓時秦心清醒,滿頭大汗,那金線發出“哈哈哈”的詭異笑聲,另一個金線說道:
“小秦心,我是三師兄,是我領你上山的,來吧,我們這裡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有你的位置,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有你的位置,有你的位置。”
無數的金線發出吼叫聲,這聲音殘忍無比,充滿了狂躁之音,其中一半都是秦心認識的師兄弟,那怕這宮殿在明亮寬敞,也如同鬼域。
雪玉又是一亮,一切幻象消失,師父還是那普通的模樣,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覺,他一步步的走著,突然他對秦心點點頭,好像在讚許秦心。
看到師父的目光,頓時秦心從心裡往外一片寒冷,當年師父就是這樣看十七師兄的,那時自己嫉妒無比,後來半年後就傳說十七師兄被軒轅劍派擊殺,但是就在方才的金線中,自己也看到了十七師兄。
金線尊者開始就餐,先食老者之腦,後吃那壯漢之心,最後喝那處女之鮮血。
他說道:
“開動吧。”
老者拿起一把尖刀,自己揮刀,開始切割自己的頭骨,鑽的卡卡骨頭只響。將自己的頭骨揭開。
壯漢則用刀割開自己的肚子,一點點的將自己的心臟挖出,少女開始割脈放血,這對於他們都是自願的,那老漢一點點的刨開自己的頭骨,露出自己的大腦,那壯漢一點點的挖出自己的心臟,切斷血管,非但不疼,而且笑容滿面,對於他們好像是一種無上的幸福。
唯獨那少女,一邊流血一邊哭泣,算是有一點發現自己的不對頭,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,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。
這就是師父的神威,沒有施法,沒有控咒,一切都是那麼自然,一切都是那麼詭異。
道法天成,餘則成長出了一口氣,這就是道法天成,但是這是另一種道法天成,和軒轅劍派的完全不同。
那雪女,那雪玉,都是餘則成的分身所化,這樣潛伏進入到那金線尊者身邊,窺視他的一切活動。
誰也想不到,有如此神奇的分身術,而且這分身還能吞噬先天靈寶,這代價太高昂了,所以即使那金線尊者也沒有發現餘則成的秘密。
餘則成感受著這金線尊者,心中充滿了仇恨,餘則成最恨這種肆意殺害凡人的修士,而這金線尊者簡直就是兇殘到了極限,一天食三人,就是妖魔也沒有他這麼兇殘。
殺,殺,殺,此獠必殺,要將他碎屍萬段,永不超生。
這信念在餘則成的心中浮現,每天他都騰出時間,透過這分身感受著金線尊者的可怕兇殘,然後積攢自己的殺意,必斬此魔。可惜自己現在不是他的對手,也找不到那冥魔宗的魔宮,否則現在自己就殺過去,將他斬殺劍下。
秦心真人今天伺候完師父,看到師父滿意離開,後背全是大汗,可以輕鬆二天,三天後還是自己的班啊。
迴歸寢室,那挖出自己心臟的壯漢的老婆在那房間中,雖然三十多歲,但是身材苗條,面板白嫩,自己要好好的享受一番,最後把她煉成魔頭,已被以後應用。
秦心真人就要糟蹋此女,突然那雪玉發出白光,好像在說已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好像那無數金線在對他呼喚一樣。一下子秦心真人**全消,看了一眼那床上婦人,說道:
“我這是怎麼了,好吧,今天我發發善心,放你一條生路,希望將來也有人能發發善心,放我一條生路。唉,如此修仙,還不如當年在家快活。”
三年時間,餘則成將這樣一邊觀察著金線尊者,一邊苦修,這就是戰鬥,還未開始,就已經決出勝負。
只不過那雪玉,在第二年就換了主人,落到了下一位為金線尊者服務的真人手中,繼續觀看那金線尊者的一切活動。秦心真人雖然百般努力,還是難逃惡運,成為了圍繞金線尊者的金線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