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少女的身上開始伸出魔掌,上下其手,大大的佔她的便宜,看來一定是美女,該大的地方大,該圓的地方圓,這個女孩完全的沒有在意餘則成的動作,只是把他當成了痴迷瘋癲,一切都是無意的亂動作,一直死死的抓著他,向著他臉上塗去那破幻膏。
餘則成佔了一圈便宜,心想差不多了,就等著對方把破幻膏塗在臉上,然後裝出一副從幻覺中清醒過來的模樣,直勾勾的看著那少女。
原本只是裝的,誰知道這一眼看去,頓時餘則成真的呆了,眼前少女,因為方才的拉扯,帽子落下,長髮飄散,在拉扯中,她身上雲袍凌亂,露出那高挑挺直的身材,秀頸白皙如雪,鎖骨萬分精緻,酥胸高挺,細腰如柳,雙腿筆直。
此女長髮披散,這時才讓人注意到她的外表,雙眼如若秋水,雙眸明澈無塵,睫毛挺拔,瓊鼻高挺,恰到好處,如美玉的貝齒輕咬紅唇,神情毫不因方才的遭遇而憤怒,淡然而悠遠。
這種傾國傾城的美女,已經體現了世間美麗的極致。在方才少年的形象化成這少女的模樣,頓時這種美麗鋒芒畢露,絕世無雙,甚至無需任何內在氣質,只需要這明豔絕世的容光,足以秒殺一切男性。
“所謂傾城傾國,不外如是。”
餘則成在痴迷之中,不由自主,輕輕嘆道。
頓時對面少女微微一笑,這一笑,似笑非笑,恍若豔陽破雲又似春花怒放,眸光流轉中自然有種無比動人的魅力。飄逸出塵,明澈無暇,內外俱美,已臻於一顰一笑都如詩完美境界。
她那清爽的聲音說道:
“謬讚了,文君愧不敢當。”
縱然餘則成百鍊如鋼的心志,也忍不住在剎那間為少女的無雙風情而徹底發呆,他的心狂跳,這麼美麗的女孩,太美了。
那少女撿起帽子,收攏散發,動作時那麼的自然,動作中有種勃勃無盡的活力與燦爛。皎若明霞的神采,迥異凡塵的空靈,配合這婀娜身形,卻又飄逸如仙。而傾國傾城的容顏氣質讓人一見之下,就不由自慚形穢。
她帶上帽子,立刻變成了一個少年男子,再無一絲美豔感覺,這帽子必是遮蓋她那傾國傾城容貌的法寶,此帽一帶,就立刻再無一絲美豔感覺。
餘則成回過神來,回頭一看,那鏡海先生還處於**狀態,被那無上的美貌所震懾,至今未醒。
餘則成搖搖頭,隨意一掃,少女身後的帶著自己的兩大護衛,那九雷尊者看向少女的目光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竟然不是喜歡和寵愛的眼神,而是一種如遇蛇蠍一樣的厭惡眼神。
而那搬山先生看的不是那少女,而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眼神中充滿了好奇,還有一絲殺意。
看來自己方才裝出的痴迷,上下大佔便宜的動作,全部被這搬山先生髮現,所以他看著自己,就像看一個馬上要死之人的眼神。
要是以前餘則成只是微微一笑,毫不搭理於他,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少女的容顏,如果自己在那樣無視這個挑訓,對於餘則成就像是無能膽怯一樣。
餘則成頓時眼睛一立,和那搬山先生猛的一對眼,自己的劍意噴射而出,斬荊破棘,勇往直前,破滅一切,浩蕩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