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整理完自己的兩大軍團,心中漸漸的生出退意,這賞花大會對於他已經沒有意義,倒不如返回天目宗,將天目宗振興發展起來,成為自己控制的第一個勢力。
餘則成想了又想,他在思考一件事情,那就是該不該使用這神丹的副丹將青凝、蘭渺二人救活,正好還有兩片葉子,如果救活她們,她們本來就是元嬰修為,有她們的幫助,天目宗多了兩個元嬰真君,再加上四個假嬰丹,就是六個元嬰真君,在過上二三年鳳眸真君成為返虛真一,加上這些元嬰真君,天目宗絕對可以成為山門之一,可以說穩若金湯。
救活她們,她們神識受損,神智受傷,正好是自己乘虛而入之時,利用仙眼,可以徹底的控制她們,雖然她們再無提升境界的可能,但是對於自己那將是萬分忠心,這已經足夠了。
可是救活她們,自己就再也沒有這神丹藉以報命,餘則成對於這個選擇,心中遲疑,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。
就這樣餘則成處於思考之中,最後終於做出了一個選擇,他決定捨棄一個副丹,先把蘭渺救活,這樣捨棄一個副丹,卻可以得到一個元嬰真君效勞,看看效果如何,再決定以後怎麼辦。
於是就這樣餘則成對那被冰封住的蘭渺使用了神丹之葉,如果自己不救她,這個妙齡女子,這個面對真一還敢英勇向前的美女就將灰飛煙滅,餘則成不想看到這個情況。
那神丹之葉輕輕的放在蘭渺的額頭,頓時間花葉消失,化作一種奇異的能量傳遍蘭渺的全身,頓時間她的全身開始變化,傷口消失,面板癒合,血跡化無,最後一點損傷都沒有受,徹底的恢復正常。
然後蘭渺慢慢的甦醒過來,果然和李真人說的一樣,這恢復過來的蘭渺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不是蘭渺了,她完全成為了另外一個人。
她緩緩醒來,看著這世界,目光清冷,這點還是蘭渺的眼神,然後說道:
“我是誰?我這是在那裡?”
餘則成看著她,說道:
“你不記得你是誰了嗎?你還記得我是誰嗎?”
蘭渺搖搖頭,說道:
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不過我好像記得你是誰,你身上有種好溫暖的感覺,好像是你給了我生命,讓我有了新的人生,你到底是誰?”
餘則成一笑,說道:
“我叫做餘則成,有時又叫做燃燈真人,我是你的老公,你的主人,你的愛人,你可以為了我捨棄一切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餘則成頭上發出無限的光明,那自在金堅眼開始啟動,餘則成開始向蘭渺灌輸這種信念。
餘則成說道:
“來,和我念。今天我蘭渺奉餘則成為主,
我主渴時我給予血,我主餓時我給予肉,我主的罪由我救贖,我主的錯由我補償,我主的業由我揹負,我主的疫由我承受。我的一切為我主獻上,我的全部奉獻給主人。
喜主所喜,悲主所悲,全力滿足主人的**,全心全意侍奉主人,對主人的話無條件服從,甘做我主最忠誠的奴.隸——我在這裡忠誠發誓。……”
頓時間蘭渺一句句的唸了起來,在餘則成的金堅法眼的運作之下,漸漸的這信念成為了蘭渺本身最堅定的思想。
看著蘭渺的目光,看著她對自己崇拜信任,為了自己可以捨棄一切的目光,這種感覺太好了,被人如此崇拜的感覺,被人如此愛護的感覺,讓人無法抗拒。
餘則成一咬牙,將另一個副丹對那個青凝使用,頓時間將這個沉睡到現在的美女啟用,然後開始為她重塑人生。
青凝不同於蘭渺,她只是想要逃離現實,不想面對真實的世界而已,重塑她的人格十分的容易,就這樣餘則成得到了兩個忠死無比的衛士,而且都是元嬰期成嬰境界的修仙者。
在她們的人格確立之後,在不知不覺中二人就都爬到了餘則成的床上,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,對於她們餘則成必須如此,沒有這種全身心的投入和控制,餘則成對於她們的未來並不放心。
就在餘則成享受齊人之福的時候,丹宗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,青冥礦藏神秘被襲,所有的丹宗弟子離奇全部失蹤,丹宗調查來調查去,也未發現到底是怎麼回事,只能算作強橫的空妖衝入礦區,導致所有丹宗弟子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