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白素喊道:
“則成,過來啊,在那裡傻站什麼?”
這話一喊,頓時間餘則成就像待斬的囚犯,馬上被無罪釋放一樣,心中狂喜,頓時間大步的走了過去,臉上全是笑容。
白素看了餘則成一眼,說道:
“這麼一會的功夫,怎麼像傻了一樣呢?”
餘則成說道:
“你看我討厭嗎?”
白素瞥了他一眼,說道:
“討厭。”
然後又說道:
“你不會又像當年一樣吧,口花花,餘則成,你是金丹真人了,請自重。”
餘則成這時徹底的笑了,突然哈哈哈,大笑起來,聲震天地,然後他猛地圍著操場跑了起來,一邊跑一邊笑,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頓時間所有的比武弟子全部驚呆,看著餘則成發瘋的表現,看著他所有人全部發呆。
餘則成跑了一圈,跑回人群,然後道貌岸然的對所有看傻瓜一樣,看著他的四大劍派弟子,說道:
“我突然解開一式劍法,若有所悟,大家不要見笑。”
眾人聽到這個解釋,頓時個個釋然,那種感覺大家誰都有過,誰都理解。
這時有人說道:
“本來就是瘋子,裝什麼裝,無恥小人,呸。”
餘則成一看正是蕭夜,他怒目看著餘則成。
餘則成說道:
“蕭夜道友,我沒有得罪你,你為何如此辱我,我請你解釋,解釋不了,那就不要怪我……”
蕭夜罵道:
“小人,卑鄙小人,無恥小……”
人字還未罵出,餘則成無窮的金丹威壓已經席捲而去,頓時間蕭夜被死死壓住,那人字再也說不出口,他只能死死的盯著餘則成,不能說,不能動。只能硬抗。
二十多年前,在那大梁城外,餘則成要與他奮力苦戰,還不分勝負,現在餘則成不過微微的一記金丹威壓,當年的強敵,就如同案板之上的魚肉,任由自己決斷,想殺就殺,想辱就辱,頓時間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覺,浮現在餘則成的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