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每次化成劍鳩之後,頓時間衝入四千丈高空,橫空御劍,飛行如電,一個時辰可以衝出萬里。
御使劍鳩,餘則成相當於在潮頭戲水,時刻都有可能被這劍鳩吞沒,這就是在玩命,可是卻能操控這如此可怕強大的力量,讓你捨不得放棄,即危險又刺激,餘則成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。
御使劍鳩,餘則成連夜趕路,二天二夜之後,終於迴歸到臨海城,近鄉情怯,這次修煉足足用了二十四年,不知道母親如何了。
餘則成慢慢的進入城中,來到自己的家門前,輕輕敲動房門,每次回家母親總是第一個開啟房門,母親在等待他的歸來。
這次餘則成也期盼母親開啟大門,然後對自己說道:
“回來了。”
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人開門,餘則成敲擊半天,也無人開門,頓時間餘則成的眼淚流下,妹妹那字裡行間隱藏的意義不言自喻了。
餘則成又敲擊了幾次,還是無人開門,他一下子坐在家門口,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,母親,母親,那自己永遠的依靠,那永遠也不會嫌棄自己,不會討厭自己,永遠也會支援自己的母親,已經……
這時遠處有一個車隊緩緩的過來,停止門前,其中一個貴婦人在車上走下,雍容華貴,眾人眾星捧月一般的圍著她。
她看到坐在門前哭泣的餘則成,急忙走了兩步,說道:
“大哥回來了,大哥你終於回來了。對不起大哥,我今天來晚了,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餘則成抬頭一看,這個婦人有些面熟,但是記不清她是誰了。
那婦人說道:
“我是您的弟妹啊,二十四年前我們在一起吃過飯的。”
餘則成依稀有了印象,當年她是翩翩少婦,嬌豔動人,弟弟的最愛寵妾,現在已經四五十歲,成為老婦人了。
餘則成說道:
“我媽她,她……?”
婦人說道:
“婆婆在七年前去了,那年氣候多變,公公去世時留下的病根發作,早上偶有不適,中午就笑著走了,婆婆七十三了,也算天壽,人老了怎麼也不行了,大哥你節哀吧。
婆婆走時囑咐我們,要有人在這裡看家,免得你回家,沒有人開門,孤單找不到家門。
今天我有點事,所以來晚了,對不起大哥了,求求你不要生氣。”
餘則成一句話都沒有說,心中難以壓制無盡的痛苦,母親臨走時還想念自己,怕自己回來叫不開家門,頓時間那過去的一幕幕不斷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,母親的一舉一動,一笑一顰,為了等自己堅持在此苦候,從來也沒有說過讓自己陪伴她的左右,只是默默的支援自己,等待自己,餘則成心中有如刀割。
他強忍著悲痛,說道:
“帶我到墳上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