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的飛劍雖然被彈出,但是在言湖身體左右,前前後後,東西南北,來回的遊走,好像游魚一樣的靈活,在尋找言湖的弱點。
言湖接連七掌才把餘則成的飛劍震飛,臉sè立變,這樣靈活運用飛劍的法門,就是在六派之中就是築基期的高人,也沒有幾個掌握,餘則成不過十六年華,就擁有這樣的劍術,頓時堅定了他認為餘則成對六派不懷好心,是其他門派臥底的心理。
餘則成的飛劍慢慢遊走,漸漸的開始旋轉起來,越轉越快,此乃天罡鬥龍鑽,然後猛地向言湖刺去,在空中飛劍開始劇烈抖動,化作幾十到劍影,此乃六手真君的絕招疾風暴雨。
言湖再次出掌,結果根本無法抵擋,出掌即被刺破,瞬間飛劍到了他的眼前。
他脫衣換袍,猛地將身上的白衣脫下,向著飛劍就是一裹。頓時白衣一變化作一張巨網,把所有飛劍劍影全部包裹其中。
這件白衣乃是他苦苦祭煉的本命法器紫離風絞網,專門對付敵人的飛劍和法器,平時穿在身上,當成法衣,關鍵時刻擒拿對方飛劍和法器。
此網一套,具有一種奇效,可以隔絕對方真元感應,使對方無法繼續cāo縱飛劍和法器。這就是言湖對敵的殺招,無數修仙者都被他這一招擒拿飛劍或者法器。
將餘則成的飛劍包裹之後,言湖右手拼命的輸入真元,全力鎮壓餘則成的飛劍,同時左手在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符籙,瞬間啟用,化作一道閃電,轟向餘則成。
餘則成看到他抽取符籙,就立刻一個前衝,頓時閃電插身而過。餘則成大聲大喝:
“鬥龍化形給我破。”
頓時鬥龍天罡劍就是一變,一隻鬥龍在對方的網中現形,一聲龍鳴,瞬間飛出。“碰”的一聲,頓時將言湖的法器紫離風絞網擊的粉碎,同時向言湖刺來。
言湖急忙閃躲,就覺著頭上一涼,頓時滿頭的黑髮,連帶頭皮全部被飛劍割掉,他大吼數聲,真氣外放,接連使用高等符籙,這才把餘則成的飛劍彈出。
這其實是言湖點背,若是其他人的飛劍和法器,用蘊劍訣或者一般的煉劍術控制的飛劍法器,被他紫離風絞網困住,多半會感應中斷,處於失去控制狀態。
但是餘則成控制法器,乃是都天斬魂煅魑說的應用法門,這小小的法器隔絕,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,頓時被餘則成使用絕招,擊碎法器,差點殺死。
言湖看著對他蠢蠢yu動的飛劍,不由的苦笑一下,雖然他的修為比餘則成高,真元比餘則成多,但是沒有對戰法決,沒有上佳的飛劍法寶,就是無法擊敗餘則成。
言湖只能苦笑,不是他不想使用飛劍法器,也不是他沒有飛劍法器,是因為他不會。他本是紫玉門金丹高手紫巔真人的七世子孫,藉此關係拜紫巔真人為師,苦修三十年,可是為人愚鈍,天生笨拙,飛劍法器的御使之道始終無法掌握,就連先天境界都無法突破,無論他師父給了他多少靈丹妙藥,也是如此。
最後他只能絕了御使飛劍法器的念頭,只能靠憑空御氣充充場面,冒充御氣高手。
這修仙者中比鬥,一靠法寶,二靠飛劍,三靠雷法禁制,很少有人直接憑空御氣攻擊敵人。因為憑空御氣攻擊敵人乃是修仙者對敵最低階的手段,但是同時也是最高階的手段。那些御氣有成的修仙者,如紫氣東來宗,紫陽正氣宗,無量宗的那些高人,完全可以搬山填海,無所不能,強大到逆天。
就這樣言湖靠著師父賜予的靈丹妙藥產生的強大真元,修煉御氣功法對敵攻擊,誰知道東方不亮,西方亮,他御氣的天賦極強,一學就會,屬於煉氣的天才。
對此他的師父始終耿耿於懷,認為自己耽誤了他,若是言湖拜入那些以御氣聞名的門派,現在一定築基有成。現在他已經過去了最好的修煉時機,而且紫玉門沒有好的御氣仙術,只要如此吧。
他師父紫巔真人對此一直覺著自己對不起徒弟,所以私自將紫玉三寶的紫玉丹,給了言湖,後來事情敗露,紫玉門不好處理紫巔真人,只好把言湖逐出門牆,紫巔真人對此也沒有辦法,最後只有賜下了一個絕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