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他是怎麼死的?”
張柴澀聲問道。
“殺他的人……”
蘇平轉頭看向魏德才,慢慢說出了那兩個字:“叫做楊旭。”
“你放屁!”
魏德才悚然而驚,直接罵出了口。
“哦?魏大人情緒如此激動,想來跟楊旭的私交很好了?”
蘇平冷笑不止,“那魏大人可否解釋一下,楊旭是什麼時候背叛大慶,又是什麼時候加入大虞的呢?”
“血口噴人!”
魏德才知道自己情急失策,但此時若不能扳回一點兒頹勢,就算永泰帝不降罪,他也逃不了一死。
“本官與楊旭自然認識,但本官也深知其為人,絕非是能做出背叛國家之事的人。”
魏德才強行冷靜下來,問道:“你說楊旭叛國,可有確鑿的證據?”
“他沒有,但本官有。”
一個平淡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魏德才身邊。
是賈紅衣。
沒有任何人看到賈紅衣是何時出現的,就好像他本來就在那裡,只不過一直被忽視了一般。
“內閣次輔楊連正,勾結大虞,多次出賣大慶,證據確鑿,已經被血衣衛捉拿歸案。”
賈紅衣宣佈了嶺右黨的結局,對魏德才道:“魏大人,你與楊連正等人來往密切,有莫大嫌疑,跟本官走一趟吧。”
證據確鑿?
魏德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無力的癱軟下去。
開年來的第二樁大案就這麼草草收了尾。
其中蘇平無罪有功,數功並賞,封慶國侯。
而常澤雖然初心很好,卻的的確確有瀆職之罪,被貶黜一應職位,趕回老家種地。
沒過多久,蘇平向永泰帝求取七公主呂含霜。
第一次,永泰帝沒答應。
蘇平很惱火,本以為消減了主和派的勢力,已經足夠自己迎娶公主了,誰知道皇帝老兒翻臉不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