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朝堂大員,他們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這代表了什麼。
當然,圍觀之人想不到這一層。
蘇平繼續開口:“每一本軍功冊,都詳細記錄了那些山匪哪一年投誠,立下了何等軍功,以及……”
“這些軍功,能在大虞換取什麼東西!”
譁~~!
整個午門廣場徹底譁然。
這些普通的百姓,向來只知道南邊匪患嚴重,卻並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。
大虞的軍功冊?
那些還能叫山匪嗎?
那不是純粹就是大虞潛伏進大慶的奸細嗎?
“其中,每拉攏十名普通慶人叛投大虞,記丁下軍功一次,每拉攏一名大慶七品以下官員,記丁下軍功一次……”
蘇平按照軍功冊的內容,細細的講述。
包括通風報信、包括策反、包括收買、包括刺殺……
當然,他沒有傻到將刺殺永泰帝可以封王的事情也說出來。
說道最後,現場已經一片死寂。
身為主和派的魏德才,心情已經徹底沉到了谷底。
有心想要阻止蘇平的敘述,可來自斜後方的凜冽殺機,一直死死鎖定在了他的身上,讓他不敢有絲毫妄動。
至於那殺機來自哪裡,除了賈紅衣還能是誰?
所以……
看上去是蘇平的殺良冒功案,實際上,卻是針對主和派的一場更深層次的打擊?!
魏德才腦中閃過這個猜測。
然後他就確信無疑了。
要知道,因為兩首詩的緣故,小詩君蘇平之名,傳播的比第一鐵頭韓渡還要廣。
加上這次為了打擊蘇平,主和派花了很大的力氣,在護送苦主上京的路上,掀起了非常大的聲勢。
此時現場觀審的人,要三倍於舞弊案之多。
其中一大半都是來自大慶的南方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