偽裝成天雄軍的衛所軍,一路推山平寨。
蘇平沒有喪心病狂到見人就殺的地步,他對徐輝的命令是,但凡軍功冊上沒名字的,可以受降。
可惜,一連十幾座山寨下去,每一個投降的,被俘的,全部都名列在上。
甚至這些人裡頭,或多或少都有已經記了軍功。
大虞的軍功。
放在大慶,就是叛國罪。
所以直到現在,一個活著俘虜都沒有。
“我已經下令封鎖訊息了。”
馬車裡,徐輝看著閉目的蘇平,心中感慨不已。
無論在什麼年代,殺降都是極其敏感的事情。
他們完全可以上書將此事告知朝廷,請朝廷派人過來徹查。
這樣的話,至少作為領軍者的蘇平,自己是用不著承擔任何風險的。
“邊境多山多沼,哪裡是封鎖得過來的。”
蘇平睜開眼睛,面色始終平靜,“說不定,那些個早已經不把自己當慶人的農夫,已經在告御狀的路上了。”
除了殺降之外,他還做了另外一個決定。
讓假扮衛所軍的天雄軍,將那些人頭一一送回其出身之地。
為的就是震懾民心。
現在看來,效果還不錯。
大部分的山民農戶,在看見摞滿好幾車的頭顱後,都老實了很多。
但不可能沒有例外。
“告御狀……”
徐輝沉默一瞬,問道:“若彼時有聖旨下來,你要怎麼應對?”
“聽沒聽過一句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