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永慶宮。
這還是大慶開國以來的頭一遭。
更別說,永泰帝是繼大慶太祖之後,又一個手段凌厲,城府深不見底的郡王。
單憑殿內行兇這一點,無論是誰,結局似乎都已經註定了。
這下,無論是主和主站,或者是中立,都不敢再開口一句,靜靜的等待著帝王一怒的到來。
“蘇平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深吸一口氣,永泰帝緩緩問出了這句話。
毫無疑問,在他心底依舊是偏向蘇平的,哪怕蘇平做出了這種事情。
但可惜的是,這件事的走向已經不是隻憑他的喜惡能決定的了。
換句話說。
蘇平不死,也得死了。
除非……
“陛下!”
蘇平再一拜,“微臣只是做了一個臣子應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放肆!”
劉守義一步跨出,指著蘇平厲聲喝道:“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,更何況項飛皇子是帶著誠意來重修兩國之好,且不論你此舉無視陛下天顏,已經犯下了死罪,單就破壞兩國邦交,你便是萬死難辭其咎!!”
人老成精。
劉守義一眼就看出來永泰帝想保蘇平,所以很乾脆的將這件事抬到國與國的層面。
而蘇平直到現在,才知道自己殺了一個大虞的皇子。
不過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怕,反而心裡舒爽無比。
就這個吊樣,也敢跟自己搶女人?
再來一次自己照殺。
“兩國邦交?這種屁話怎麼會從你嘴巴里面說出來?”
蘇平蔑視劉守義,高聲道:“一國首輔,甘為賊國謀利?劉守義,大虞是封你爵了還是賜你官了,你用的著這麼舔嗎?”
“豎子!豎子!”
劉守義講禮,翻來覆去都是毫無殺傷力的‘豎子’二字。
“無恥老賊,今日蘇某贈你一詩,助你‘流芳百世’!”
蘇平也來了勁,直接掏出殺器:“相鼠有皮,人而無儀;人而無儀,不死何為?”
“相鼠有齒,人而無止;人而無止,不死何俟?”
“相鼠有體,人而無禮;人而無禮,胡不遄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