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趕到的時候,衙門裡除了幾個守衛,竟是一個坐堂的都沒有。
見他來了,守衛裡分出一個在前頭領路。
說實話,這牢房的整潔程度,遠遠超出了蘇平的想象。
地面是石板鋪的,牆面也是石板貼的。
兩側密集的油燈,不僅將整個地牢映照得一片通明,燃燒散發的淡淡松香,還很好的遮蔽了潮腐之氣。
守衛將蘇平一路領到一間牢房門前,開啟牢門,然後靜靜侍立一旁。
竟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。
不錯,有那個範兒。
蘇平暗自點頭,抬腿邁進了牢房。
明亮的光線下,靠最裡牆壁上銬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。
“扎哈什,別裝死了。”
純正而流利的蠻語從蘇平嘴裡脫口而出,讓牆壁上的人影猛地抬起了頭來。
“嗯?你不是沈天南,怎麼也會說我們聖族的話?”
扎哈什佈滿血絲的土黃色瞳孔死死盯著蘇平。
“這很難嗎?”
蘇平淡淡道。
對於能開掛的他來說,掌握一門外語簡直不要太輕鬆。
僅僅只是跟蠻兵俘虜待了幾天的時間,蘇平就完全學會。
“沈天南都不能讓高貴的聖族低下頭顱,你這個人族的奶娃娃來做什麼?”
扎哈什問道。
“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蘇平在牢房內唯一一把的椅子上坐下,好整以暇道:“扎哈什王馬上就要被送回草原了。”
“卑鄙的人族,你在撒謊!”
扎哈什哈哈大笑,“只要我不答應合作,你們絕對不敢放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