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客來。
自會試之後,被學子名士佔據的大堂,又回到了平頭老百姓手裡,共同的話題,也隨之轉變成了京中的大事小事。
而從韓渡三人昭雪開始,‘扎哈什’這三個字一躍成了頭條熱點。
“要我說,那勞什子扎哈哈,就該砍頭一了百了,反正有王爺在,蠻子來一個死一個。”
“這麼說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我也覺得殺了更解氣。”
“嘿,你猜為什麼王爺要解甲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聽我那當大官兒的親戚講,王爺向陛下請辭的時候,說,北境,靠一個人是撐不起來的。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猜,王爺是覺得自己領著赤松軍,讓大家都放鬆了警惕,所以乾脆辭官,激勵新的將才冒頭。”
“你說的好高深……”
“這麼說吧,王爺雖然突破了七境,可總有老去的一天吧?現在有他對付蠻族,那將來呢?王爺這是替我們大慶的北方做長遠考慮啊。”
“那……扎哈哈還是放回去的好?”
“嘿~說起這個蠻王,我可是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呢……”
“什麼秘密?”
“那個蠻王……他已經投靠我們大慶了!”
“什麼?!”
“真有此事?!”
“噓——!”
“……”
不僅是仙客來。
在血衣衛的刻意操控下,類似的說法,於陽京各大客棧,由不同身份的‘百姓’之口傳揚了出去。
大概過了半個月的樣子,永泰帝一紙詔書,加封蠻王扎哈什為大慶徵北王,賜名張浩世,負責幫助大慶征服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