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連韓大人也想不到具體實施的辦法麼?”
蘇平搖了搖頭,似惋惜似不屑,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然後將三份答卷交給郎官,“三位大人,請過目吧。”
這是一個必要的步驟,以此來證明蘇平所念誦的真的是答卷上的內容。
待傳閱完畢後,魏德才定了定神,道:“蘇平,本官知你才高八斗,心思比常人活絡。”
“這三份答卷,也的確證明了他們三人才華出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魏德才雙眼微微眯起,話鋒一轉:“一樣證明不了他們是清白的。”
話音剛落,百姓們就鬧騰了起來。
“這還證明不了嗎?”
“他們這樣的,還用得著舞弊嗎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砰!
驚堂木落下。
“情是情,法是法,大慶是依法治國的。”
魏德才朗聲道:“才學,難道能代表品性嗎?想要證明沒有無比,就必須要有實際上的證據。”
岑士誠臉色灰敗,慢慢的閉上了眼睛。
突然,一個聲音從矮臺後方傳來。
“魏大人,傳張繼賢問話吧。”
岑士誠跟駱榮猛地瞪大了雙眼,而魏德才則是渾身一僵。
這個聲音,來自後方那個暖帳,來自……賈紅衣!
“……下官遵命。”
魏德才根本不敢反駁,只能揮了揮手,讓人將張繼賢帶上來。
看見這一幕,蘇平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。
他知道,這波穩了。
說來也是可笑,若不是賈紅衣開這個口,包括蘇平在內,所有人都沒想過要提審張繼賢。
就像是個透明人一樣。
沒過一會兒,張繼賢上來了。
僅僅只是站在場中,就讓隔間裡的孫必興彷彿從不認識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