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大家。”
說起這個,劉掌櫃眼中閃過一絲黯淡,“定國公的事兒你知道吧?”
“嗯,陛下下旨,舉國守喪七日。”
蘇平點了點頭。
“咱們這話本雖然不在宴樂婚嫁之屬,但東家和我都覺得應該緩一緩,於是就停賣了七日。”
劉掌櫃面色肅然道。
“理當如此。”
蘇平若有所思,接著又有些疑惑:“不對啊……停了這麼久還能賣這麼多?”
“呃……就是因為停賣,所以才能賣那麼多。”
劉掌櫃有些無奈,“國喪之前,話本的劇情剛好卡在葉公子成為亞聖那裡,雖然國喪期間人人思痛,但……”
但這種悲慼,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化的。
蘇平十分理解,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……”
國喪結束的第一天,無涯書肆就被大量的書客圍了起來。
劉掌櫃保證了末卷的售賣時間,好不容易將這些人打發走,緊接著又來了另一批人。
這批人都是陽京書肆的掌櫃,代表背後的權貴,向無涯書肆提出購買話本的梓行權。
當然,有溫道元在,這幫人不敢用威逼利誘那一套。
不過一眾掌櫃裡頭,有一個劉掌櫃的發小兼恩人。
“那天,他差點沒在門口給我跪下,所以……”
說完,劉掌櫃又連忙補充:“不過蘇大家放心,我只賣了末卷,別的都沒賣。”
“急什麼,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蘇平笑了笑,“你讓我多賺了這麼多,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真的?”
劉掌櫃雙眼一亮,接著立馬就得意起來:“您可能不知道,就這末卷的梓行,就賣出了三千兩。”
“我猜的沒錯的話,這件事之後,前面幾卷的售賣又回暖了不少,是嗎?”
“呃,還是蘇大家厲害,就連我這個當掌櫃的,都是算賬的時候才發現……”
“行了,我找你還有別的事兒。”
蘇平擺了擺手,道:“這三千兩,麻煩你幫我在陽京尋個宅子,要足夠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