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偶然之間又得知了蘇解元出身卑微,現在是定國公府的贅婿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蘇平居然已經走到這麼高的程度了。
感嘆之餘,無可抑制的自豪油然而生。
看吧!
我自己雖然只是個童生,可是連小詩君,連新科解元都曾經在我這裡學習過!
這不比考中秀才,更值得開心嗎?
葛長命舒坦無比,就著那些議論幹了一碗茶。
“葛翁。”
正在此時,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葛長命第一時間聽出了這是蘇平的聲音,然而他卻沒有任何的驚喜,反倒臉色狂變,轉過身一把拉起蘇平上了樓。
“額……”
蘇平沒有反抗,任由葛長命將自己帶進客房。
葛長命仔細的看了兩眼,確定沒有人跟上來,這才放心的鎖上了房門。
“葛翁,您這是?”
蘇平不解道。
“你怎麼還在陽京?!”
葛長命壓低著聲音,焦急無比的問道:“趕緊走,趁他們還沒發現你,趕緊走!”
也不等蘇平回答,葛長命又急急的取出自己的包裹,開始翻找起來。
一邊翻找一邊還在不停的說。
“國公府肯定處處為難你了,對不對?”
“別想瞞我,我都猜出來了。”
“根本就不是三公子說的什麼‘外出求學’,你是逃走的。”
“若定國公府要害你,便是報官也沒用,逃是對的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來陽京的這些天,他和葛平安都受到了很好的照應,沈玉書不僅將他安排在了雲起客棧,包攬一切用度,更是以堂堂三公子的身份收下了葛平安作為學生。
但是,他卻並沒有被這表象所麻痺。
國公府、贅婿、接自己來陽京,以及‘外出求學’的蘇平。
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本就不太對勁。
加上尚在陽京流傳的,‘小詩君被惡奴所欺’的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