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了一陣,蘇平便牽著馬往自家走去。
果然,屋頂的瓦片煥然一新。
“還好現在國公府不會盯著自己了,否則,這種一舉一動都這麼有影響力的存在,我只能去大肅了。”
蘇平心中如是想著。
“蘇小弟?”
一個聲音從隔壁門口響起,原來是鄰居家的張翠花張大嫂子。
“嫂子好。”
蘇平笑著打了招呼。
“哎喲,出去一趟,嘴兒都甜了不少。”
張翠花搖曳著身子走出屋外,那誇張的臀部曲線格外醒目。
蘇平移開目光:“哪裡那裡……”
“怎麼樣?在國公府過的還好嗎?”
張翠花笑吟吟的盯著蘇平,“村裡好多人都說你不會回來了,但嫂子覺得,你就算發達了,也一定不會忘了鄉親們。”
“……哪裡那裡。”
蘇平臉色露出一絲不自然。
張翠花何等人精,小河村的人加起來都玩不過她,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蘇平的異樣。
“蘇平,你現在是蘇家唯一的男人了,出門在外,該忍的就要忍。”
張翠花露出了罕見的認真之色,“人家畢竟是國公府,整個大慶都是最厲害的那一小部分,能看中你是你的福分,旁人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便是受些氣也是正常,男人哪裡能不受氣呢?”
“像你大牛哥,在外頭老實受欺,有時候回家了,你嫂子我忍不住還要數落他幾句,生活嘛,難免的。”
“村裡都很好,用不著你記掛,這次回去後,好好給人家辦事,大家都指望著你給小河村掙臉面呢。”
一番言語說的懇切,可蘇平的心裡卻五味陳雜。
對他來說,除了葛員外父子,小河村的其他人都沒什麼感情可言。
可對小河村村民們來說,蘇平是他們看著長大的,拋卻一些利益相關的正常情緒,樸實的心底依舊將蘇平當做了自己人。
連最刻薄的張翠花,都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這讓蘇平不知道怎麼面對。
“那個……嫂子,先不說了,我去看望一下葛翁。”
蘇平有些慌亂,將馬匹系在門前的樹上,轉身就要離開。
誰知張翠花一臉詫異:“看望葛翁?你不是請人將葛翁跟小平安接去陽京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