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拉倒。”
蘇平斜睨著老頭,“倒是你,說什麼蠻族已經發現了渭水斷流……一大把年紀,說大話也不臉紅。”
“說大話……”
老頭愣了一下,旋即惱羞成怒:“老夫此生上無愧於天,下無愧於地,從來不說大話!”
“那我問你,赤松軍都不一定能進準把握蠻族的動向,你憑什麼能知道?”
蘇平搖著頭,一臉鄙夷道:“我估計啊,你連蠻族什麼模樣都沒見過。”
“你!!”
老頭這下是真的怒了,鬍子都翹得老高。
“怎麼,我說的不對?”
蘇平哂笑一聲,“一聽我說蠻族可能打過來,連忙就跑路了,比我還怕死,真要見了蠻族,保準腿都給你嚇軟。”
老頭怒不可遏,鬚髮皆張:“我怕蠻族?你說我怕蠻族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蠻族見了我,就跟耗子見到貓一樣,跑都來不及!”
“我會怕蠻族?!”
“……”
老頭越說越氣,越說越離譜。
到後面居然開始吹噓,說要不是自己,這十幾年北地絕對沒有這麼太平。
說的跟自己就是定國公沈天南似的。
牛皮都要給這老頭兒吹出三界之外了。
蘇平狂翻白眼,這不純粹是個口嗨狂魔嗎。
老頭見蘇平不說話,以為他被自己鎮住,一邊得意一邊安慰道:“其實你也不必妄自菲薄,畢竟你還這麼年輕,能從渭水斷流判斷出蠻族可能會南下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???
你特麼哪兒看出我妄自菲薄了?
蘇平一臉生無可戀,有氣無力的拱了拱手:“您老過譽。”
“哎……”
老頭坐在馬背上,看著官道兩旁綿綿的群山,忍不住嘆道:“不知道什麼時候,我大慶能打出無回關去,端了蠻子的老巢。”
“打出去?就是沈天南復生也沒這個能耐。”
蘇平不屑的搖了搖頭。
“哦?”
老頭挑了挑眉,“小子,敢這麼編排定國公的,你還是第一個。”
“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