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沒死?”
蘇平慢悠悠睜雙眼。
“施主醒了。”
光頭的聲音傳來。
接著蘇平就看到眼前出現一張油得有些反光的大臉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蘇平瞥向被碎布裹得結結實實的身體。
想要動彈,卻發現全身傳來隱隱的刺痛,立馬老實了不少。
“貧僧只是代佛祖與施主了結因果。”
“……”
蘇平無語,旋即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。
自己的那個變化,雖然來得沒頭沒腦,但好像……爆衣了?
所以……是光頭把自己包成粽子的?
一想到這裡,蘇平頓時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去。
他是被綁在馬背上的,此時勉強偏頭,只能看到直道旁邊的情形。
地形,植被,與破廟附近差不多,想來是還沒走遠。
蘇平正要鬆口氣,卻突然瞪大了雙眼:“紫蓿花?!!”
道路邊上,零星有一些紫色的小花隨風搖擺。
這種花蘇平在一本叫做《中州雜談》的遊記裡看過,其性耐旱耐寒,多生長於中州的西北方。
“這是哪兒?我昏迷了幾天?!”
蘇平脫口問道。
“施主昏迷了七日,還有二百餘里路就到渭陽城。”
光頭回答道。
“七日?!渭陽城?!”
渭陽城是大慶西北邊城,靠近無回關的末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