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將‘受苦’這個概念放大,果然讓慧心的眉頭擰巴了起來。
“超脫被你們描述的很好,也的確吸引了一些人。”
蘇平不屑的搖頭,“但那些人真是為超脫而去的嗎?我看不然,想一想,那些人是不是要麼孤家寡人,要麼舉家而來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慧心驚訝的問道。
“這很難猜嗎?”
蘇平翻了翻白眼,“若是我累死累活依舊還要餓肚子,你只要給口吃的我立馬就入夥了。”
根據慧心的講述,起初,他在陽京城附近傳道,有很多百姓響應了感召,紛紛加入進來。
可在蘇平看來,這些百姓根本不是響應什麼狗屁感召,純粹是加入佛道後不用勞作還能有飯吃有衣穿罷了。
可憐西州本就貧瘠,舉州之力湊了這麼點兒金銀來中州傳道,半年光景就給霍霍光不說,還被一道聖旨趕回了老巢。
白給大慶漲了一波GDP。
佛祖知道都得罵娘。
“想傳道,按照你們西州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。”
蘇平搖頭晃腦,“你得因地制宜,一味的蠻幹永遠也別想成功。”
“那…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慧心急切的問道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蘇平一臉壞笑,“佛曰,不可說。”
能堵光頭一回,這讓他心裡爽得飛起。
而且看慧心那急切的神色,再來幾個回合,還不得反過來被自己洗腦了?
然而,慧心卻突然瞪圓了眼:“涅槃經?!”
“什麼涅槃經……?”
蘇平被慧心的反應嚇了一跳。
“不生生不可說,生生亦不可說,生不生亦不可說,不生不生亦不可說,生亦不可說,不生亦不可說。”
慧心看著蘇平,目中精光頻頻,“這是佛道絕密《涅槃經》的一段經文,不知施主從何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