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,蘇平只能接受這個現實,退出霧氣空間。
將鬱悶拋到腦後,他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。
自己,中舉了?
“是祝天祿大肚容人,還是我之前的猜想根本就是錯的,根本就沒有什麼主和派?”
蘇平琢磨著。
正在這時,淅瀝瀝的秋雨落了下來,有種越下越大的趨勢。
“要遭!”
蘇平面色大變。
這時節本就容易染上風寒,再淋個雨什麼的,即便是自己體質變強了,也不一定扛得住。
為了不耽誤東出大計,蘇平一邊縱馬提速,一邊尋找可以避雨的地方。
也許是巧合,也許是命中註定。
跑了沒多遠,離官道不遠的山腳下,隱約顯露出一間廟宇。
蘇平大喜,將馬系在道邊,取了行囊和繳獲來的大刀慢慢靠近。
從陽京過來的一路上,可遠沒有那些京官宣稱的那麼太平。
馬匪雖然沒見到,但小股的山賊,還真就遭遇過一次。
要不是蘇平才氣灌輸,先發制人打飛一個,說不定就陰溝裡翻了船。
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座廟宇,有賊人盤踞也屬正常。
“裡頭的,是睡了,還是醒著?”
隔著三丈距離,蘇平喊了一聲。
這是土匪山匪慣用的黑話,睡了是死了的意思,醒著是活著的意思。
這句話一出,如果真有匪類盤踞在內,鐵定會抄著兵器殺出來。
而有三丈的距離在,論速度蘇平自問不弱於人。
過了半晌,見無人應聲,蘇平終於放心的靠近,邁步而入。
然而,一隻腳剛剛跨進門檻,蘇平渾身汗毛頓起,僵在了原地。
在他左側的餘光裡,正有一個人形盤坐在地,靜靜的看著他。
蘇平的腦子有些宕機。
正常來講,如果是匪類,肯定忍不了剛剛那句話,如果是正常人,也該會有正常的應聲。
而視野一角的這個人形,從頭到尾都沒吭過氣兒,甚至直到現在,都只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氣息。
死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