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聞言一驚,瞬間就反應過來,自己剛剛不冷靜了。
其實只要仔細想一想,很容易就能看清。
蘇平第一次引來儒道異象,就讓那位陛下連下四道口諭。
讓眾人緘默、讓自己安分、臨時增設詩賦科目,就連武侯想要帶走蘇平,都被攔了下來。
四道口諭,無一例外跟蘇平有關。
再加上這次……
這次的異象更加恐怖。
雙聖共閱,英靈復甦。
最主要的是萬民一心,不僅奠定了這首詩‘鎮國’的地位,也再一次提高了蘇平在永泰帝心中的分量。
這種情況下,如果蘇平真的給臉不要臉,非要跟國公府作對,那自己等人,還真不好應對。
“這麼說的話,放蘇平走,反而是件好事?”
周氏說著,突然又道:“不行,蘇平走了,咱們孃兒倆謀劃這麼久的大事豈非白費了?”
“不,母親不妨想想,蘇平既然選擇逃走,那說明他並不清楚這兩次異象會為他帶來什麼,可若是將他找回來,遲早一天他會明白……到時候,我們的謀劃一樣有失敗的風險。”
沈心瀾說完,往屋外瞄了一眼,壓低聲音接著道:“另外……女兒與蘇平已經成親,而成親當晚發生了什麼,沒有任何人知道,就算有人知道,也證明不了,包括……蘇平自己!”
周氏目中精光爆射:“你是說……”
………
永慶宮。
“陛下,蘇平不見了。”
溫道元對永泰帝拱手一禮,道。
“蘇平?”
永泰帝裝模作樣的想了一下,道:“是那個寫《將進酒》的定國公府贅婿吧?他不見了?什麼意思?”
“……”
溫道元也不好揭穿,只能開口解釋道:“蘇平於前日入貢院參加鄉試,直至今日貢院閉院,蘇平依舊未從內出來。”
“許是人家根本沒去參加鄉試呢,有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永泰帝笑了笑,“再說了,夫子想找人,也應當去定國公府,來朕這裡為何?”
“陛下,我就不拐彎抹角了,袁老鬼在您這裡吧?”
尹東丘拱了拱手,氣勢洶洶的四下打量,“我們找他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