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國公府。
周氏一臉寒霜,冷冷的盯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家丁,沈心瀾站在她旁邊,眼底帶著幾分喜色。
“你確定,親眼看到蘇平入了貢院考場?”
這名家丁曾在軍中當過斥候,懂得一些追蹤潛行之法。
自從婚宴之後,監視蘇平的任務就從普通護院那裡轉交到了他身上。
這幾日,便是他在全程盯著蘇平。
“小的願以人頭作保!”
家丁沉聲道。
“以人頭作保?”
周氏冷笑道,“那你說說,為何他進了貢院,卻沒有出來?難不成他還能從貢院翻牆逃走不成?”
家丁一時語塞。
前日鄉試入闈,他的確是眼睜睜的看著蘇平過了督牌官、過了搜檢,進入貢院之內的。
但直到閉院都不見蘇平,他實在想不通蘇平去了哪兒。
要說翻牆逃走……
就算考場那些官員視而不見,任由蘇平胡來,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童,也根本不可能翻閱三丈之高的棘圍。
“會不會,他藏身在了貢院之中?”
家丁想了半天,只能想到這個可能。
“蘇平若是能在一眾大儒眼皮子底下藏身,又何懼區區一個國公府?”
周氏冷冷的反問。
這下,家丁徹底沒了言語。
“夫人,有訊息了。”
老管家從屋外快步進來,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。
“嗯?說!”
周氏雙目一厲。
“鄉試第一日,有人見到一名體型年齡與蘇平相近的人,出了南城門。”
老管家躬身回答。
“鄉試的第一日……還真給他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