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說:此間之事,諸卿須三緘其口。”
“臣等謹記。”
眾人拜下,心裡卻疑惑不已。
這道口諭很明顯是針對蘇平所引發的儒道異象而來。
一旦傳開,蘇平必將備受矚目,名利雙收。
可陛下卻不準傳出去,為什麼?
壓制蘇平,還是保護蘇平?
“另外。”
賈紅衣又開口:“正好周大人也在,就一併說了吧,陛下讓你擬定鄉試增設詩賦一科,著緊辦理,不得有誤。”
禮部尚書聞言一愣,然後連忙稱是。
餘者面面相覷。
科舉取士出自上古後的朝代。
在歷經短短兩朝之後,詩賦便從科舉中去除,只留經義與策論。
如今的科舉制度,已經延續了數千年之久。
貿然增設科目,可謂是國之大事,也是民之大事。
眾人也並非想要反對。
只是聽這口諭的意思,陛下好像並不打算召集重臣商議,直接就這麼定下來了?
而且,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……
“行了,口諭聽了,諸位也請回吧。”
賈紅衣恢復了笑眯眯的表情,開口趕人,自己卻沒有半點移步的意思。
眾人知道,這是在讓自己迴避了,於是各自帶著心思,紛紛見禮告辭。
太子鈞和九皇子不想和賈紅衣接觸太多,也相繼走了。
不多時,院中只剩下寥寥數人。
“愚婦見過紅衣相。”
直到此時,周氏才上前見禮。
“嗯。”賈紅衣冷淡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