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蘇平要死了嗎?”
尹東丘上前,翻了翻蘇平的眼皮。
“……沒死。”
溫道元翻了個白眼,將蘇平交給尹東丘,“元聖的聲音在滋潤他的意識,至於為什麼還沒醒,老夫也不知,只能看出他身體隱隱有些變化,你看能不能看出些什麼。”
“變化?”
尹東丘有些好奇,一手扶住蘇平,另一手搭在了蘇平的脈搏之上。
而此時,一眾權貴也終於相繼醒來。
在得知蘇平無事之後,紛紛鬆了口氣,閒聊起來。
“不虛此行。”
九皇子神采奕奕,連眼神都比之前要明亮幾分,“此番感悟,至少抵我數年之功!”
“可惜只是旁觀感悟,所得有限,否則儒道境界未必不能再上一層。”太子鈞一臉的意猶未盡。
“殿下可真是貪心。”
榮陽侯心情大好,笑嘻嘻道:“我等能從旁感悟還是因為身在國公府,要知道,整個中州也才我們這麼幾十號人沾了光呢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太子鈞點了點頭,“說起來還得感謝國公府,若是沒有這場婚宴,吾等便也如其他人一般,只能幹看著羨慕了。”
“皇兄此言差矣。”
九皇子出聲,扭頭看向昏迷的蘇平:“我們要謝的,可不是國公府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的表情頓時異樣起來。
今天是國公府招贅喜宴。
可問題是…
有蘇平這種能耐的人,還需要入贅?
今日之後,只要蘇平放話,恐怕陽京多的是人上趕著將女兒送給蘇平做妾。
而且,都知道詩詞難作,為什麼難作?
除了靈感之外,最重要的就是心境。
只有心境到了,那一抹靈感才會被捉住,以詩詞表現出來。
換言之,人是作不出與心境不符的詩詞的。
那麼,寫出‘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復來’的蘇平……
他怎麼可能如傳言那般不堪?
一時間,所有人心裡都有了答案。
正巧,周氏邁著蓮步從正廳中款款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