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東丘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蘇平的胳膊,這才沒讓他跌倒下去。
“多謝武侯援手。”
周氏對尹東丘點點頭,對屋外呵道:“還不來人,將姑爺扶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幾名健碩的僕人從門外進來。
突然,溫道元橫跨一步,攔在了蘇平身前。
“溫聖?”
周氏不解的看向他。
“你與蘇平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,老夫不管,也管不著。”
溫道元眯著眼,語氣冷淡:“但蘇平是國子監的監生,此時性命危在旦夕,老夫要帶他回去治傷。”
“這……溫聖說笑了,蘇平看著全須全尾,哪有受傷的樣子,更遑論危在旦夕……”
周氏的表情不太自然。
“你,這是在質疑本聖嗎?”
溫道元的雙眼眯得更緊了。
當一個半聖之上的存在自稱本聖的時候,那就代表了對方已經很不耐煩了。
周氏知道,所以她絲毫不敢反駁。
而廳內看戲的眾人,紛紛緊張起來。
“危在旦夕?”
“不會吧?看著只是喝醉了……”
“夫子莫要嚇我等……”
“……”
溫道元皺了皺眉,但面對這麼多人的疑惑,還是解釋了一句:“蘇平有意識破碎之兆,能撐到現在意識還未泯滅,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?!”
九皇子顧不上什麼風範,從人群中擠到近前:“不過是喝了幾壺酒,寫了一首詩罷了,怎會意識破碎!?”
“是了,蘇平未入一境,卻引來了儒道異象,精神難堪其負!”
有人突然驚叫道。
頓時,一片哄亂。
“趕緊想辦法救治!我大慶小詩君不能有事啊!”
“救?怎麼救?意識破碎古來罕有,根本沒有救治之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