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古之作無疑!”
內閣大學士肯定的點頭,滿心都是讚歎: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復來……該是何等自信,何等傲骨之人,才能說出這樣的話,寫出這樣的詩來?”
眾人雖然震撼,但卻並不覺得意外,心中只有羨慕嫉妒。
要知道。
但凡千古之作,儒道便會將其收錄,任憑王朝興衰更迭,只要人族不滅,就會一直流傳下去。
蘇平的名字,將會隨著這首詩,被人族的後來者一代一代傳遞下去。
百年,千年,甚至是萬年。
溫道元跟尹東丘對視一眼,舒暢的笑了起來。
在蘇平落筆之前,在場眾人沒有一個相信他會寫出什麼好詩詞來。
就算下筆,肯定也是那種不堪入目的粗陋之作。
除了他們倆。
一個半聖,一個武侯。
半聖替蘇平研了墨,武侯替蘇平陳了紙。
而蘇平,並沒有另他們失望。
這首詩,對得起他們的信任。
“老傢伙,這都不飲一杯?”
溫道元向尹東丘舉杯。
“喝,當然要喝!哈哈哈!”
二人一飲而盡,痛快無比。
而就在他們準備放下酒杯之時,蘇平寫下了新的一句。
“烹羊宰牛且為樂,會須一飲三百杯。”
寫完這句,蘇平扭頭,對溫道元和尹東丘抬了抬手中新換的酒壺,笑道:“溫夫子,東丘公,將進酒,杯莫停。”
溫道元和尹東丘一愣,接著就看到蘇平在紙張上繼續落筆。
“溫夫子,東丘公,將進酒,杯莫停。”
“與君歌一曲,請君為我傾耳聽。”
這是!
將自己寫進了詩裡?!
雖然他欣賞蘇平的天資,更驚豔於蘇平的詩才。